醒來后,他就發現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板一樣的捆在椅子上,而五條悟和家入硝子,正并肩在他面前。
五條悟還扛了個燈。
小型應急的那種,瓦數不高,勉強也能s一下警局審犯人的掛燈。
“夏油杰先生。”
五條家盤靚條順的神子,姿勢別扭的扛著那燈,繪聲繪色的作出了一股朗誦腔。
“此時此刻,我并非勢必要你說,你自然有權保持沉默,但我必須警告,你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朗誦完,語調瞬間恢復正常,吊兒郎當的問“飯都哪來的”
夏油杰被光刺的都要迎風流淚,瞇縫著往旁邊看食盒都好好的摞在茶幾上。
他心累的嘆了口氣,說“我買的。”
“買飯時有給我打過電話吧”
五條警官像模像樣“請回答有,或是沒有。”
夏油杰
夏油杰“有。”
“很好。”
五條警官滿意的點了點頭,“您誠懇的態度,非常有利于我們后續展開合作,現在,我要問您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了。”
“夏油杰先生。”
他再次用起了朗誦腔“你還記得在掛斷我的電話之前,自己問了一個什么樣的問題嗎”
夏油杰怔了一下,才嘆氣,說“我問你,咒靈會不會有心。”
五條悟瞬間滿意的點頭。
他動作浮夸的立正轉身,抬手敬禮“家入長官,以上,由我本人協同被告夏油杰先生共同匯報完成,請您指示。”
家入長官毫無指示的意思。
眼下還帶著些青黑的女孩雙手抱臂,面無表情的對著夏油杰“嘖”了一聲。
“術式無反應,精神無異常,咒力流向有卡頓”
說到這里,五條悟“咦”了一聲,說“不會吧”
“我之前看時,明明就還好啊”
夏油杰勃然大怒“那是因為我剛被你敲了兩悶棍啊混蛋”
五條悟“切”了一聲,說杰你不要冤枉人,語氣簡直信誓旦旦“你問出那種傻話的時候,人明明還在人家店里”
“硝子”
夏油杰已經要被這個晃眼的燈照瞎了,想使個眼色讓她管一管五條悟都不行。
那邊廂,家入硝子淡定的走完了檢查流程,上前一步,兩三下解開了他的制服扣子,從胳肢窩的衣服里,揪出一根水銀溫度計。
夏油杰
夏油杰等等你們什么時候塞進來的
“371c啊”
“是發燒了嗎”
“不算吧,”家入硝子甩了甩溫度計,“聞味道他應該是喝酒了,攝入酒精后,人體溫度會提升02左右,加上杰現在比較搓火,這個溫度正常的。”
說完,她把溫度計揣回兜里,又拿出了一枚小型手電筒。
咔擦。
打開后,女孩先打了個哈氣,才上來扒拉他的眼皮。
“瞳孔變化靈活度正常,無單側雙側擴大。”
家入硝子慢吞吞的做判斷“顱腦無外傷,顱內無出血,腦干應該也正常,話說杰你有點沙眼啊”
夏油杰呸。
“總之。”
再折騰了快半個小時后,五條悟終于一個響指,弄斷了捆住他手的東西。
這大概率是個什么咒具,還和剛才抽他腦門的玩意兒是一套的。
五條悟隨意的把東西扒拉到一邊,上前一步在他面前彎腰站定,滿臉都寫滿了費解。
“既然腦子沒出問題,杰為什么會問出那么奇怪的話”
夏油杰
夏油杰額角簡直青筋亂跳。
“你們就為了這”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