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樓時,桌上有熱好的飯菜,河田太太卻不知去了哪里,倒是河田先生拿著份報紙,居然一直耐心在等她。
海音寺千秋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他頭頂的箭頭。
這一晚上的折騰沒白費,甭管這一夫一妻具體是啥心態,總之箭頭橘了。
不過洗完澡本來就容易犯懶,再加上已經確定有收獲,海音寺千秋免不了懈怠了那么一丟丟。
裝小女孩太累了。
她理直氣壯的給自己找借口洗完澡嘛,適當慵懶一下可以理解。
意外的是,河田先生超乎尋常的吃這一套。
年近40的男人,看到她時幾乎整個人傻掉,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比他老婆好不到哪兒去。
海音寺千秋禮貌的道謝后,開始吃東西。
一口炸蝦。
余額biu的一閃300
海音寺沒吃出來是什么蝦,但這不妨礙她多吃點。
話說如果給她花錢就算額度,那她在河田宅消耗的水電費,是不是也能折算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是重點。
海音寺千秋鼓著腮幫子,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找河田搭話。
這種對話想要深入的大前提,是找好雙方的定位,如果河田夫人面對她時是只鵪鶉,那河田先生大概就是孔雀了。
給他一個展示的舞臺,他就會迫不及待想要跟你分享他的生活。
海音寺千秋順勢稱贊起了客廳的裝潢,然后問到了富汀愛麗絲。
“那是我夫人的朋友。”
照河田先生的說法,這位富汀愛麗斯女士,是個混血女畫家,搞藝術時沒混出頭,后來改做藝術品經紀,旗下反而開起了幾間畫廊。
聽情況是個單身富姐啊。
但在河田先生嘴里,這樣大齡未婚,又活得十分放肆的女人,顯然不符合日本主流的價值觀。
“和年輕的男人談戀愛就算了,還長期包牛郎,說什么解決肉體需求就好,一點都不莊重”
“還好來往有限,不然她早晚會帶壞美智子”
海音寺千秋腦內閃過那張畫了愛心的名片,心說您想淺了,她大概率已經帶壞過了。
不過還好。
她低頭喝了口湯介紹制,可公用,還一次性,那大概率是玩玩而已的派。
甚爾君雖然堵死了她的一條前路,但好歹沒讓她無路可走。
畢竟肉體短暫的豐盈過了,精神反而更容易空虛。
空虛的人,才好被趁虛而入。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想著樓上的女人,垂眸低笑這倆人一樣。
海音寺千秋看著眼前的客房,最起碼對床具十分滿意。
臨睡前,她打開了柜子上的夜燈,倒不是怕黑,主要是耗電。
果然。
遇上這種夫妻共同財產的,就得夫妻兩個人都到閾值后,系統才會給反應。
而且系統撈人居然不看性別
海音寺千秋想都說直男裝基天打雷劈,直女裝姬
等等。
她沉吟著摸了摸下巴我現在還算直女嗎
如果撈錢能換命,這好像不是直不直的問題,而是值不值的問題了
她轉念又一想,雖然河田夫婦橘了,但沒有幫她點亮卡槽。
也就是說,撈錢對象無所謂,但做任務點卡槽的,必須是單身的王老五嗎
海音寺千秋想這系統的道德底線,還真是神秘莫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