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她的表情控制的很好,但氣場上還是不免泄露端倪,顯得不是很想搭理人。
小男孩敏感瞇了下眼睛。
然后他頭頂的箭頭就褪色了。
啊呀呀。
看來是很不習慣被人忤逆呢。
海音寺想起男孩標記出現顏色變化的契機,盡量自然的恢復了笑容的角度而且他還很喜歡溫柔笑著的人。
她的判斷是正確的。
箭頭幾乎是rou的一下就橘回去了。
男孩這個反應,讓海音寺覺得他的腦子里對溫柔的笑容,應該有個固定的形象在。
越接近,他就越喜歡。
話說這么大點的孩子,又恰好能在海音寺身上找到影子
那是他媽媽還是姐姐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反正也不準備長期薅他,趁熱乎勁還在,趕緊要東西吧
于是在秘書眼里,那位大概率是真無辜路人的被撞小姐,今晚第一次主動說話了。
“我很確定自己沒有問題。”
這句是回答小男孩之前的問話。
接著,長發的女孩聳了下肩,溫聲道,“不過你要是能給我張餐巾紙,那就更好了。”
原計劃,海音寺千秋這里還要再摸一摸傷口以作示意,進而追加一些撩頭發的小動作。
不過車上下來這個,比預估小了二三十歲,真這么弄太罪惡了。
配合著可以放緩的語氣,她的話聽起來就像是害怕小孩產生罪惡感,所以善意衍生出的哄勸。
邏輯上這必然是合理的。
車前,那位大概是御曹子父親的秘書的青年,果然也沒有懷疑。
他甚至主動掏兜,將餐巾紙遞在了男孩手邊,顯然,能簡單禮貌的平息掉意外,比節外生枝更符合收益。
結果小男孩平淡的瞥了男人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他從自己衣袴里掏出了個手絹,上前兩步,還是單手遞給人的。
見她不接,又提溜著抖了抖。
海音寺千秋愣了好一會兒,才抬手去接手絹,神態奇妙的說了句謝謝。
這可真是
好居高臨下的一個小孩兒。
她將手絹裝進衣袋,反手就是一個兌換。
系統激活中
那邊廂,小男孩遞完手絹,也只仰頭看了她一會兒,沒再說話,扭頭上車走了。
然后可能是小男孩剛才表現的有些異常,秘書君看向她的眼神,瞬間就犀利了起來。
海音寺千秋本身也沒什么別的圖謀,心底坦蕩蕩,自然不會慌,無視掉青年眼中的防備和審視,很瀟灑的轉身走了。
她也不是漫無目的走。
按原計劃,她碰瓷個成年人,然后進行一些不健康的搭訕活動,因為大概率沒有后續,所以她不怕查。
這里還有個意外。
比如碰瓷到的有錢人是個傻白甜,對她不是見色起意,而是一見鐘情,想轍要發展后續
那她也不會拒絕一張長期飯票啊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她表現的不是很可疑,那對方就算不放心,也不至于直接查她祖宗十八代,查一查這個時間段就可以了。
說不定會看監控呢
反正在不了解有錢人思路的情況下,她就只能從自身考慮,無論如何,突兀出現,搭完訕就走是不行的。
那擺明了是釣魚。
所以她之前用網咖的電腦,訂了一家名店的宵夜,地址就在這個街區往東走的拐角,也算是給自己出現在這條路上,找了個說的過去的理由。
店家是開居酒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