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沖鼻子了。
不過能被劃分為“我們”,顯然,她試圖同病相憐的一連串努力沒有白費。
但是接下來,新的問題出現了。
女人安慰完她,顯然注意到兩人該聊點輕松的話題,舒緩舒緩情緒了。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把憲紀的照片從柜子上拿下來,遞到了千秋面前。
“我啊,雖然活得很累,但只要時不時的看看憲紀的照片,就會重新得到力量。”
“你呢”
女人顯然對剛才交心的內容深信不疑,語調輕快的問道“我記得你生的也是兒子吧,千秋這么漂亮,孩子一定也很好看”
“有照片嘛,我們交換啊”
海音寺千秋
海音寺千秋之前已經聽出了端倪,女人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兒子現在所在的家族給的。
所以她只是超自然大門的鑰匙,而她的“丈夫”和兒子,才是生活在門里的人。
“丈夫”是個什么品種的貴物,這里就不細究了,重點分明是兒子啊
海音寺千秋還指望靠這個套近乎呢
話說她前頭給兒子謅過什么設定來著
不對。
海音寺千秋想,現在的重點是
我該從哪撈出個兒子來啊
她下意識摸了下袖袋里的手機。
今早在床邊拿著手機要報警時,她有順手給盤腿坐的服部平次小朋友,拍過一張差不多的照片。
海音寺原本想直接拿出來用,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行。
服部平次的爹,是大阪府的警視監兼本部長,大名服部平藏。
他這個職階的高官,是有機會上法制新聞的,而且頻率不低,太容易被拆穿了。
不合適啊
正發愁呢,摸索著袖袋的指尖一偏,在夾層里碰到一層硬物。
她神色微動,有那么一個瞬間,甚至想要大聲感謝一下河田美智子。
于是,在停頓了差不多五秒之后。
一直神思不屬的千秋小姐總算收拾好了心情,露出了個勉強能稱之為笑容的表情。
最終,年輕的母親插手入袖,然后胸有成竹的從袖袋的夾縫里
掏出了一張乖巧jg的照片。
海音寺的把它擺在憲紀旁邊,還十分眷戀的在小孩臉頰處磨蹭了一下,才稍微一頓,出聲介紹說
“這就是我的兒子。”
她毫不心虛笑了,擲地有聲道“他的大名,叫做惠。”
“恩惠的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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