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這些,思緒清空。
海音寺千秋久違的陷入了大腦一片空白。
白了差不多三十秒后,她才后知后覺的進入常規的震驚程序,即
這個世界居然還有超自然設定
半天后她才回神。
此時,兩人已經慢慢走到了湖邊。
在發現她并沒有被手鏈灼傷后,女人立刻就放棄了那些簡單粗暴的戒備,甚至因為一些愚蠢的補償心里,對她表現的格外熱情。
海音寺千秋嘴上機械性的接著話,心里也形容不出是種怎么樣的感覺就好像機器短暫的斷了會兒電,眼睛里都沒有了高光。
她幾乎是下意識看向了女人的手鏈。
冷靜。
她想不過是游戲里又加了套戰斗力體系罷了。
這跟找工作一個性質,如果沒有,想辦法去找就行了。
何況
“這么說,千秋要到下周才正式搬來這里啊。”
女人的聲音里滿是嘆息,提及住進這里時,還有些難以言說的感同身受。
海音寺千秋輕輕的“嗯”了一聲,眼神掃過身側的女人,想何況,新世界的大門雖然猝不及防的打開了,但鑰匙卻好好的走在她身邊。
找都不用找,抓住就行了。
“啊,到了。”
女人指了指大樹后面的小樓“我就住在哪里的三號,3301。”
海音寺千秋自然的驚呼了一聲,說“那我們離的不遠呢”
她亮出了自己的識別卡,“我住在525,就在你后面那棟樓,應該是最頂層。”
她拿卡的動作很快,招手的動作卻很慢,果然,女人立刻如她預想的那般,注意到識別卡上的金邊。
她眼神一動。
“千秋小姐也是一個人住的嗎”
話音一落,兩人間莫名靜了一下。
海音寺千秋想跟人套近乎的時候,是不會允許對方有喘息之機的。
于是在恰到好處的停頓之后,她做出怔愣的樣子,輕聲答了句“是呢。”
“不過”
千秋眨了眨眼睛,對熱情的鄰居露出了清水流泉一般笑容,疑惑的問“也一個人是什么意思,您和我一樣,是獨居嗎”
那疑問的神情,溫和又透徹,仿若一株迎風搖曳的荷花。
女人神色一黯,緩緩解釋了起來。
她身側,海音寺小姐就像完全沒有在腦子里分析過人家一樣,頂著一臉“受教了”的表情,聽女人說明了識別卡金邊和紅邊的區別。
“其實誰又容易呢”
說完這些,女人緩緩嘆了口氣“住在這里的人,不論生活如何優渥,心靈上”
她把后面的句子含糊掉了,轉而看向海音寺千秋,擔憂道“你也要小心點。”
“負面的情緒是會堆積的,你身上,不,你精神狀態不是很好的樣子,還是要注意休息才好。”
海音寺千秋輕輕嗯了一聲,心說看樣子,我身上堆積了不少負面情緒的產物啊。
不對。
應該說看樣子,這個世界的超自然側需要時常應對的,就是這些負面情緒的產物了。
女人之后又斷斷續續的感慨了很多類似的話,感慨完了就嘆氣。
海音寺千秋沒跟著嘆氣,但也恰到好處的低垂了眼簾,妝扮帶出幾分無力的病氣,居然和女人的氣質有了些統一。
這里,我們需要向大家提出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