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受傷的人換成予栗了,予安卻開始擔心予栗會不會也像予爭似的。
“予栗治療之后,還能釋放信香嗎”
聽到她的話阿韻手聽了一下,轉頭回答她“可以,她傷的沒那么重。”
“哦,那秋秋呢她怎么樣”
“她沒什么大礙,只是被乾元信香刺激的有些不適,我抹了藥,睡著了。”
“哦,好,那我不打擾你了,先出去了。”阿韻看予安的狀況不是太好,這會兒她也涂完了藥,便讓予安等她一下想說兩句寬慰的話,可兩人還沒等出門,齊四湖便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阿韻,快跟我去屋里”齊四湖進來時看到了予安,但此刻有些著急便連句話都沒說,就要拉著阿韻走,予安一看她著急的樣子,心也開始慌了起來。
忙問道“四湖姐,淮絮她怎么了”
齊四湖本就急,被喊住時有些煩躁的回過頭,可看到予安慌亂的表情時,表情卻軟了下來“沒事,就是有些不方便,所以需要阿韻幫我。”
可軟也就軟了那么一瞬,接著又兇道“你要是沒事做,就看著點予栗她們,然后再就去做些吃食,她們餓了好幾天,醒來肯定都是要東西的。”
知道柳淮絮沒什么事,予安心也放了下來,應著聲“我知道,柳將軍去找食材了,等他回來我就做。”
提起柳淮誠,齊四湖的眼神有些怪異,不過卻沒空說什么,只拉著阿韻便走了。
趁著柳淮誠沒回來的功夫,予安給予栗和武秋秋的屋子燒了一些柴火讓她們能暖和一些,等柳淮誠回來了,予安便又去了廚房。
她說了只要米,但柳淮誠帶回來的東西卻不少,肉和蔬菜都帶了。
予安先是生火,然后淘米用小火慢慢熬著粥。
柳淮絮他們胃里空的厲害時吃太硬的東西不行,所以粥和用砂鍋慢燉的排骨合適些,但其他的人,尤其是跟著她折騰了一天還沒吃飯的柳淮誠,喝粥估摸是不夠用的,所以她又做了米飯,簡單的炒了兩道菜。
她弄這些的時候,柳淮誠也沒閑著,給她打下手。
這頓飯做好已經快到了傍晚,予安沒有什么胃口,就只給柳淮誠盛了飯。
柳淮誠其實也沒什么胃口,剛想擺擺手說吃不下,這時候齊四湖卻突然從里屋跑了出來,拉著予安就往屋里走。
予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齊四湖拽著她,她也便也跟著進去了,等到了屋門口的時候,齊四湖把她的手松開,又推了她一把說道“你快進去,然后讓阿韻出來。”
“怎怎么了”
“你你別問了,反正是妹媳需要你”
一聽柳淮絮需要她,予安二話不說就屋里跑去,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薄荷冷香,予安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時阿韻也從屋里出來了,而且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雖說坤澤之間的信香不會像乾元那樣排斥,但柳淮絮的信香太濃了,還是讓阿韻有些不舒服。
她見到予安臉有些微紅,咬著牙說道“你應該知道要做什么,不過淮絮的身子太弱了,你快一點,只要讓她的身體里有些乾元信香就夠了。”
“一些就夠,多了她受不住。”阿韻又囑咐了一遍,才走出了門去。
予安聽完便推開了門,是更加濃郁薄荷冷香撲面而來,躺在床上的柳淮絮臉色嫣紅,眼神迷離又脆弱的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