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火折子已經沒辦法用了,試了好幾下也沒打著,這時候予爭費力的爬起來,把自己的火折子遞了過去,還有半塊饅頭。
予安把樹枝點著,回頭看了看啃著另外半塊饅頭的予爭,扯了扯嘴角笑了起來。
這一笑到是把予爭給笑愣了,她瞪圓眼睛看向予安,差點以為是她受刺激太大人傻了。
“長姐你笑什么”
予安咬了一口發硬的饅頭,嚼了兩下說道“我笑是因為,沒想到這么落魄的時候陪著我的人居然是你唄。”
聽完這話予爭也扯了扯嘴角笑了一聲,然后也咬起了饅頭。
予安吃完又烤了一會兒火身體舒服了不少,又起身扯下樹葉舀了一些水回來。
也幸虧如今不是冬天,烤著火兩人都能暖和一些,喝了一些水,予安便在火堆旁瞇著了。
江之縣,薛宅。
薛靖面帶愁容的站在床邊,看著為柳淮絮診治的齊大夫放下手,便趕緊問道“齊大夫,怎么樣了”
自從跟予安分開后,柳淮絮哭鬧了一陣便一直在昏睡著,回到了江之縣薛靖便讓薛翰請了齊大夫過來。
齊大夫收了東西,淡淡的跟薛靖說道“這位小娘子身子骨本就不好,路上顛婆受驚再加上有身孕,才昏睡了這么久的。”
薛靖一聽這話,瞬間立起了眼睛,比劃著柳淮絮又看向齊大夫問道“您說她有身孕了”
齊大夫點點頭,又看向往屋里看去。
薛靖身旁站著的是江祁梅,一次是薛瑤薛翰和沈從。
齊大夫與薛家也算是舊相識,家里的人他都認得,便把目光放到了沈從的身上問起薛靖“那位是小娘子的乾君”
沈從聽到大夫說起自己,立馬搖了搖頭,薛靖也順著看過去然后對齊大夫說“她不是。”
“那小娘子的乾君身在何處”
薛靖嘆口氣說道“這是我的外甥女,家住臨陽,那邊起了戰事與乾君走散了。”
“那還是盡快找到的好,這位娘子身子虧虛,孕期需要乾元信香滋補。”
薛靖聞言愣了一瞬,而后點點頭“說的是,我得趕緊找到人。”
齊大夫又給開了藥,說是用了藥不到半個時辰便能醒過來,薛靖應著聲,又讓薛翰把齊大夫送回去。
柳淮絮喝下藥之后,果然不到半個時辰就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瞬間柳淮絮的沒反應過來是在哪里,迷糊了一瞬才清醒過來,猛的坐起身,對著薛靖喊道“予安呢”
喊完便光著腳下了床,嘴上還叫嚷著“予安我要回去找予安”
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看的薛瑤酸澀不已,走到她身邊想把她扶到床上,可柳淮絮卻掙扎著不讓。
薛瑤只好說道“表姐,你現在就是不顧著自己的身體,也得想想孩子啊。”
柳淮絮的身體頓住,轉頭看向薛瑤,有些迷茫的問道“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