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混蛋,對不起,我”
予安一見到柳淮絮悶不吭聲的掉眼淚,整顆心都像碎了似的,毫無章法的給她擦著眼淚,又捧著她的臉親吻了好幾下。
可那眼淚卻越擦越多,予安也覺得眼眶有些酸澀,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一邊掉一邊幫柳淮絮擦著眼淚。
直到柳淮絮的眼淚不在掉下來,予安卻停不下來了,跪坐在炕邊把頭埋在柳淮絮的肚子上抱著她哭。
柳淮絮看她這樣,心軟的不成樣子,一邊摸著她的頭發,一邊哄著她,但予安根本聽不進去,只是嗚咽的說著“我不是不想說,只是怕說了之后失去你沒想到”
予安哭的實在是難以自持,比起哭泣更像是發泄,抱著柳淮絮的腰肢哭嚎著“我其實很害怕的,我怕你唔”
予安含糊不清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面咣當一聲,兩人身體均是一震,予安痛哭的情緒瞬間被沒了,紅著眼眶看著柳淮絮,抽了抽鼻子說道“我忘記告訴你了”
“什么”
“姨母和薛瑤來了。”
柳淮絮剛才睡得太懵,完全沒聽到外面有任何的動靜,只看到予安進屋,這會兒兩人痛哭了一陣才知道外面有人,柳淮絮的臉色瞬間就不自然了,放在予安肩膀上的手也松開了,輕聲的說道“你先起來,我洗漱一下。”
予安聽話的點頭,讓柳淮絮起身,然后想了一會兒又跟了出去。
不止柳淮絮需要洗漱,她哭成這樣也需要整理一下。
等到兩人再出門時,予安問了柳淮絮好幾遍自己的眼睛紅不紅,柳淮絮沒應聲,只是涂脂粉的時候給她也涂了一些。
收拾妥帖后,兩人才一前一后的出了門。
薛瑤見到兩人出來便放下手里的水盆,沖到了柳淮絮的面前,脆生生的喊著“表姐,我好想你呀”說完就往柳淮絮的身上撲。
剛才在屋里的時候,兩人信香糾纏了一陣,此刻柳淮絮的身上還有她的桃花酒香,此刻的薛瑤要抱著柳淮絮,予安想也沒想的就把柳淮絮往后拽了一下,讓她跌在自己的懷里。
薛瑤見狀氣惱的跺了跺腳,回頭喊著薛靖“母親,姐妻好過分,不讓我抱表姐”
若是平時,薛瑤這樣一撒嬌,薛靖肯定是會向著她的,但這會兒薛靖卻是只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便吩咐起身邊的沈從來“沈乾元,你把那些菜再拿過來些,我一起洗了吧。”
薛瑤見薛靖這樣,更是氣惱,小跑到了薛靖身邊想要撒嬌,可薛靖卻還是顧著盆里菜,還提醒她“你可小心了,別像剛剛似的,把盆又摔在地上。”
這樣的撒嬌聲實在是膩歪的很,沈從看著薛瑤臉紅了紅,然后逃命似的跑到了予安面前,跟她說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兒。
“剛剛我回來時薛老板和薛小姐說要親自做菜,所以我才把肉和菜交給她們的。”
予安和沈從說到底是雇傭關系,雖然如今店鋪關了,但是工錢予安還是照付的,所以方才吩咐沈從去拿菜和肉,沈從自然是覺得該是自己回來做菜的,這會兒被予安瞧見,生怕予安以為她偷懶。
不過予安也了解她,知道她不會,更何況看薛靖的樣子明顯是樂在其中。
她擺擺手,又讓沈從過去幫忙,然后又轉過身要拉著柳淮絮過去。
但柳淮絮沒讓,剛才的事情還沒說清楚,她才不能那么快的原諒予安。
飯菜做好了之后,予安把沈從留下一起吃飯,不過的沈從全程都害羞的很,吃過飯后便說有事就先離開了。
沈從走后,就只剩下幾人,薛靖說話也放開了許多,端著的架子放了下來。
“淮絮,這戰事起的太過急,雖然你書信告訴我,想留在臨陽縣,可我還是覺得不安全,想把你們都帶回到江之縣去。”
薛靖是真的擔心二人,說完這話又勸了兩句,薛瑤也跟著一起勸。
不過這些話,予安都沒聽清楚,她只聽到薛靖的那句
留在臨陽縣。
柳淮絮壓根就沒想過要拋下她一人,去江之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