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予安,心里都起了變化,之前聽薛翰說起時,她沒太在意薛翰說的辛苦找尋多年的薛靖,甚至覺得薛靖會是那種固執己見的乾元,又加上她江之縣首富的身份,一定會是高人一等。
她之前不太相信這樣的人會迫切的想要跟柳淮絮相認,但今日見了卻是徹底信了。
予安敢肯定,剛才悲切哭泣的薛靖讓柳淮絮軟了一些,現在這樣的薛靖更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些,連帶著柳淮絮攥著予安的手都漸漸松開,變成輕握著。
雖然幾人都沒說完,但氣氛卻悄然變了。
就算是當著薛翰的面,薛靖也毫不避諱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輕吐一口濁氣,語氣柔和的問柳淮絮和予安要不要跟她回家去吃飯,也正好回去認認人。
她說話時表情愉悅了不少,好像剛才那人哭泣的人不是她一眼,手還時不時的按在桌上,薛翰臉上的擔心不在,但還有震驚,對母親固有的印象在今日是一再的崩塌,他沒眼睛看薛靖便轉過頭看向予安和柳淮絮,見兩人有些猶豫,越發覺得自己母親有些過分熱情了。
他扯了一下薛靖的衣袖,小聲的說道“母親,您也不知道表姐和表姐妻還有沒有其他的事,就這么貿然相邀”
薛靖回頭看向薛翰時表情有些被打斷的不耐,可聽了薛翰的話才覺得自己是有些冒失了。
“淮絮,予安,姨母有些急切了,你們一會兒若是有要事,那便等有空時再說。”
予安和柳淮絮猶豫是因為原本定好晚些時候要起程回臨陽,之前也沒想過會在今日薛靖會找過來,如今被邀約所以兩人有些猶豫。
其實予安倒是還好,主要是柳淮絮。
攥著她的手又緊了些。
兩人相處的時間久了,予安對不愛說話又冷著臉的柳淮絮有了些了解。
根據情況來看柳淮絮瞥眉,或者攥緊她的手代表著什么。
就像現在
柳淮絮是真的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去。
而不是跟予安猶豫若是去了吃飯今日恐怕不能回臨陽。
所以予安替柳淮絮做了次主。
但凡能讓柳淮絮猶豫的事兒,心里多本是愿意的,只是內斂或者害羞的性格讓她不好意思直接開口。
“姨母,我們沒什么事,等晚些時候可以去府里。”
“好,好,好”
薛翰見予安開口答應,立馬有些喜悅的說道,然后又趕緊吩咐薛翰先回家去。
薛靖高興,薛翰也跟著心情很好,兩人誰也沒注意到柳淮絮正跟予安說話。
“我們晚些時候不是要回家嗎你怎么就答應下來了”柳淮絮的語氣有些小埋怨,怪予安不跟她商量一下就答應了。
予安知道這時候她有些別扭,便拆穿她“我知道你也有意要去,若是完全不想,一開始你就會拒絕了。”
“我”被說中了內心,柳淮絮臉頰有些泛紅,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不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