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擠眉弄眼的看向予安,讓她告訴自己媳婦別客氣,予安會意,拉過柳淮絮的手說道“淮絮,四湖姐和阿韻嫂子也是一番美意,往后我們兩家住的這么近,不愁沒機會招待她們。”
柳淮絮還是覺得不妥,皺著眉“可是”
“別可是了,快快快,車夫站著等半天了。”
齊四湖這人性子頗急,見兩人還要聊起來趕緊抓著予安的手把她從馬車上拽下來,又伸手要幫著拿行李。
她這一行為,弄的柳淮絮更是不好意思,也趕忙下車要搬東西。
結果又被齊四湖給攔住了“妹媳,身子剛漸好,還是別勞累了,這重活累活就交給我們乾元來做吧,你去找你嫂子聊聊天。”
然后又對予安說“你看你媳婦干嘛還不快點搬東西”
這一下子把兩人安排的明明白白,這兩人也無形當中確實在聽她的指揮。
兩個乾元干活,自然是要比予安跟柳淮絮這個坤澤一起要快一些,等柳淮絮反應過來的時候,予安已經在齊四湖的帶領下,把東西都搬了下來。
柳淮絮想了想,還是往前去搭把手。
不過還是被攔住了。
不過不是齊四湖,卻是予安。
“淮絮,你過去幫嫂子忙吧,方才四湖姐說買了五花肉,可嫂子不太會做,你過去幫幫忙吧,這些東西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說實話,柳淮絮不太放心。
但看著兩個乾元那忙活勁,她還是閉嘴上前院去幫阿韻的忙了。
等到了晌午,柳淮絮和阿韻剛做完飯,予安和齊四湖兩人就過來了,臉上弄的都有些臟,尤其是齊四湖,兩人剛才弄爐灶的時候把會蹭臉上了。
阿韻看到后絲毫不留情面的嘲笑著她,笑著都快直不起腰了“哈哈哈,齊四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偷煤了呢”
這話剛落下,齊四湖的臉色就變的不太好看,露胳膊挽袖子的奔著阿韻走過來。
要說起來,齊四湖為人確實熱情,但柳淮絮對她一點都不熟悉,還以為是乾元的自尊心作祟,被自家坤澤落了面子心里過意不去呢,結果她剛想伸手阻攔,就聽到阿韻笑的更大聲了。
原來,齊四湖沖過來只為了撓阿韻的癢癢
柳淮絮一陣語塞,默默的離兩人遠點走到了予安的身邊,跟她咬耳朵“嚇我一跳,剛才我還以為齊大夫要動粗”
雖說予安沒想到齊四湖是過去撓癢癢的,但也沒想到是會動粗,她笑了笑拍了拍柳淮絮的肩膀“媳婦,你真是想太多了,四湖姐啊她是個妻管嚴。”
柳淮絮一聽,皺了皺眉問她“妻管嚴何為妻管嚴”
“唔就是非常怕媳婦的意思,妻子管教嚴格。”
“哦。”柳淮絮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后眼睛一亮,問予安“那乾君是嗎妻管嚴”
予安給自己挖了個坑,看著柳淮絮好看的眼睛只得點點頭“是啊,我當然是,我最聽妻子的管教了”
齊四湖雖然在撓阿韻的癢癢,但兩人說的話她都聽進去了,能撓完了就虎著臉回頭兇道“別以為你們兩個剛剛悄悄說的話我沒聽到,敢詆毀我”
知道齊四湖是裝的,可予安還是見不到她這么跟柳淮絮說話,往前邁一步擋在柳淮絮的面前,護著她說“那話是我說的,可我有說錯嗎你不聽嫂子的嗎”
齊四湖被嗆了一下,瞄了一眼看戲的阿韻,沒敢吭聲,而是拉著阿韻一起坐在小馬扎上,指著桌子上菜說“吃飯吃飯一會兒菜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