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把人變成小巧的鴿子等鳥類,也是很正常的吧?
所以。
崔斯特的這番推理,并不是沒有道理。
“崔斯特,真的有這么巧的事情嗎
?”
楚驚看著崔斯特。
“這世界難有這么多巧合。”
崔斯特笑著說道。
“所以你覺得和他有關?”
楚驚還是覺得有些虛幻。
“可能性肯定是有的。”
崔斯特道:“別忘了,索菲亞小姐的公寓位置,也是在我的巡邏范圍內,而既然在范圍內……一切皆有可能!”
楚驚則陷入沉默。
若崔斯特的推理是對的。
這偷盜索菲亞家中的一只鳥本體真是人類的話。
那么他與西恩潘肯定有著必然聯系!
若能抓住這只鳥,也許就能順藤摸瓜抓住西恩潘?
更狂野一點的推斷,也許西恩潘就是這只鳥?
“寵辱不驚同志,這就是喝酒的好處了!喝了酒,我的思維比較活躍,總能想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這時,崔斯特又抓起酒杯狂飲。
楚驚則豎起大拇指道:“的確喝酒有好處,若是換做正常思維,我很能會有這種猜想。”
“哈哈!”
崔斯特笑了一聲,又看著索菲亞道:“索菲亞女士,你雖然有關窗的習慣,但并不會給窗戶上鎖對吧?”
索菲亞本來還納悶兩人這神神秘秘的對話,如今終于有插嘴的機會,便點頭道:“我只會將窗戶合上,但并不會關上。”
“你所在的區域附近并沒有公園,植物也比較稀少,按理說是不會有鳥類棲息的。”
“此外,居然沒有上鎖,那么窗戶也是可以從外面打開。”
“考慮到你家中沒有盜賊的太多痕跡,尤其是門前
也沒有,所以這位盜賊是開窗進入的可能性很大。”
“而你公寓的外圍,我巡邏過,也有印象,應該并不是太適合攀爬,尤其是你的公寓晚上街邊人流量還算可以,這個盜賊要在人流量還行的情況下爬到三樓,并開窗進入,多少需要花費一些時間,也比較會惹人注意。”
“因此,假設盜賊是一只鳥,那么被發現的可能性就會小很多了,它只需要飛到你的窗邊,將窗戶拉開,再飛入其中就可以。”
崔斯特打開話匣子,口若懸河的說了很多。
索菲亞還是難以理解:“可是一只鳥去我家偷盜?這樣太玄乎了吧?而且動靜呢?”
“動機自然是偷盜,你家里不是被盜走了很多神金嗎?”
崔斯特笑道。
“也是,但它怎么知道我家里有很多神金?”
索菲亞繼續問。
“這個問題問得好,也許是偶然偷盜,也許是有預謀偷盜。如果想證明是偶然偷盜,那可以詢問一下你的鄰居,也許他們當中也有人失竊。若你的鄰居都沒有失竊,只有你失竊的話,那么可能是預謀偷盜。如果是預謀偷盜的話,那么偷盜者也可能是你的身邊人……”
崔斯特又將自己的推理邏輯學分享出來。
楚驚則喊來侍者買斷。
“你干嘛同志?”
崔斯特不解,他還沒有喝夠呢。
“崔斯特同志,你算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了!我們現在必須去詢問一下索菲亞的鄰居,若真有鄰居偷盜
,足以證明這次的事情是偶然,若沒有的話,那我們要做的工作可就大了!”
楚驚匆忙起身,一手拉著索菲亞,一手拉著崔斯特:“好了崔斯特同志,先去幫我斷案吧。”
“真是的,我只是喝了一頓酒而已!這工作又不是我的分內之事!”
崔斯特抱怨著,但沒有抵抗,任由楚驚拉著走出餐廳。
……
一個小時后。
“你真的是城衛?”
索菲亞的同一棟公寓,不過是五層樓的一處住戶內,兩鬢斑白的男戶主警惕的看著楚驚三人。
“你好先生,我的確是城衛。”
楚驚將自己的徽章遞給對方。
戶主仔細檢查一二,確定與印象中城衛佩戴的勛章一致,這才將其還給楚驚,目光變得和善許多:“這么重要的物品,量你們也不敢作假。既然是真的城衛那就進來吧,也省的我去找你們報案了。”
“所以這位先生,你的家中真的有偷盜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