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親戚。”
“有多普通”
“一般普通。”
“”寧偉成“嘿”了一聲,險些氣笑了,“你小子逗我玩兒呢。”
林歸轉頭看向中年男人,下壓著的唇角放松一些,“不敢,畢竟你是我老婆的父親。”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寧偉成要氣死了,“老婆別亂認,小心天打雷劈。”
“好吧,那就是未來老婆。”林歸面上不顯,心里很甜,第一次對其他人稱陸汀為“老婆”有種隱秘的滿足感和欣喜,好像陸汀真的已經答應他的告白,成了他的小媳婦。
林歸忍不住吞咽了下干燥的嗓子,對,他還沒有告白。
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十指相扣的感覺還彌留在心頭,青年的掌心溫熱干燥,指腹柔軟,捏起來很舒服,剛好能被他的手包住。
他們連手都牽了,必須在一起,他得對陸汀負責。
寧偉成看不下去了,“一只手而已,還能盯出花來了嗎”他懷疑這個人有那個大病,真怕會傳染給他兒子。
回程路上,寧偉成抱著一個紙箱子,林歸手里抱著兩個,箱子重疊起來高出了他的腦袋。
寧偉成忍不住打量林歸的身材,嘖了一聲,看不出來瘦瘦高高的,力氣不小。快比得上他年輕那會兒了。
單從這方面來看,當他女婿是過關的。
寧偉成一愣,趕緊在心里呸了一聲。是兒媳婦,對,要當也是當他兒媳婦
兩人進門時,氣氛有些怪異。
一個氣哼哼的,一個若有所思。
蘇雅潔嘆了口氣,她已經預感到,不管陸汀和林歸能走多遠,至少在岳父和女婿的角度來講,他們倆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和諧相處。
她好笑的搖了搖頭,叫上陸汀一起幫忙把箱子接過來。
在衣物和書本中放了樟腦丸后,陸汀就把它們推進了房間角落里,想著再攢一點錢買了大房子就定做個柜子,把它們都收進去。
他拿著那本日記走出去,沖林歸招招手,“你過來看看這個。”
寧偉成張了張嘴,一副想湊上去的樣子。
蘇雅潔從后面拽住他,語含警告“小年輕談戀愛你湊什么熱鬧,你再這樣,我馬上給女兒打電話,讓她來管你。”
寧西從小就是家里的大魔王,小時候哭聲震天,大一點后幼兒園大姐大,上小學后就開始老成,對家里管東管西,一抓到他抽煙喝酒就念念叨叨。
寧偉成實在是怕了,急忙擺手求饒,可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小聲問妻子“筆記本里到底是什么”
“不清楚,我只瞟了兩眼,看筆鋒字體應該是男性所寫。”
“你的意思是,筆記本里記錄的東西是陸瑞寫的”寧偉成沒見過陸家那位亡故的大少爺,只知道他叫陸瑞,早些年一直在國外經營陸家的海運航線,聽說能力很不錯。
只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回國了。
當然,現在他知道了,是因為陸瑞和妻子領養了陸汀,他們聽從陸老爺子的指示才回的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