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極為強烈帶感的前奏響起,只見木桌上的米亞和羅根給自己戴上了墨鏡,踩著狂霸酷拽的步伐瘋狂的吼叫了起來,“jttakethoseodrerdfftheshef,isitandistentoebyysef,todaysittthesau注”
他倆還一邊鬼吼一邊瘋狂蹦跳,看的在場的人全部目瞪口呆,一陣愕然。
隨后就是一陣瘋狂大笑,“哈哈哈哈哈”
要命,明明好好的一首搖滾硬是被這兩個小不點兒的奶聲奶氣給唱成了搞笑版,能不讓人發笑嗎
還有這個抖來抖去的動作是什么鬼啊
人家電影明星做起來這個動作是青春洋溢的帥氣性感,你們兩個做這種動作青春洋溢都只有一半,哪來的帥氣性感啊還帶著嬰兒肥的臉蛋兒跟鼓鼓的小肚子嗎
旁邊的兩只貓都比你們兩個更威風
哦,不對,最威風的是一直穩穩蹲在桌子上不動的拜倫
米亞和羅根才不管這群人怎么嘲笑他們兩個,今天是他們的工作室正式落成的日子,他們高興就行了
所以兩個人依然不管不顧的繼續鬼吼鬼叫,笑得一幫看著他們表演的成年人們東倒西歪,都不敢喝酒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酒水給噴出來
距離他們一條街之外的基恩家也在度過一個愉快的圣誕前夜,只不過他們并不像是豪利特家這么瘋狂快樂,睡得也更加的早。
而在基恩夫婦都睡下之后,一道身影在黑暗中悄悄的打開房門,輕手輕腳的穿過客廳,走到另外一間房間前面,輕輕扭動門把手,走了進去。
她小心的靠近床,高高舉起手中的刀子,刺了下去。
“噗”刀子發出了沉悶的響聲,可是卻不是刺入到肉體中的感覺,而是更輕、更軟,像是被子一樣的觸感。
艾瑪臉上的笑容凝固了,怎么可能她明明在全家的飲料里面下了安目民藥
“我親愛的妹妹,你是不是在奇怪為什么安目民藥不起作用”埃斯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顯得格外的陰森。
艾瑪猛的回頭,看向了聲音發出的地方,埃斯特就站在房間的角落里面,眼神陰冷的看著她。
“怎么會我只是來看看你睡的好不好。”艾瑪露出一個甜笑,把手背到了身后。
“你要知道,安目民藥即使是壓的再碎,混入到飲料里也會有奇怪的味道。”埃斯特根本就不管艾瑪說了什么,只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想要說的話,“所以我喝了一口之后就察覺了。”
她看著艾瑪,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而一口安目民藥對我來說根本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只是一小口的安目民藥物而已,她在精神病院里面吃的鎮定藥物比這多多了
“現在,我親愛的妹妹,輪到你來嘗嘗你自己種下的苦果了”說完她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來,舉著寒光閃閃的刀子沖著艾瑪撲了過去。
她之前還在想著要用什么方法來讓基恩夫妻無法察覺是她殺死了艾瑪,現在這個愚蠢的小女孩兒就給了她機會,該說連上帝都是站在她的這一邊的嗎
可惜她真是太小看了艾瑪格羅斯曼這個干掉了自己兩個同學,兩個老師跟父親的天生殺人狂。
“噗”還沒有等到她撲到艾瑪的身前,對方就丟掉了手里面的刀子,把別在衣服里面的消音手木倉給掏了出來,沖著埃斯特就是一木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