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之前阿澤來找她下棋,明明特別渴望見到德善,可是德善真出現在他面前又不怎么吭聲的尷尬樣子,米亞就感覺自己像是在看陰差陽錯出現了問題的電視劇男女主角,要不要這么折騰人啊
她當初好歹也是押注了阿澤,怎么這家伙這么不爭氣
呃,正煥其實也沒爭氣到哪去,高考之后就直接滾到不知名的山溝里面了,想要回來一趟都要打報告,跟杳無音信也沒有什么區別。
這青春期是不是有點兒太長了
“那他現在是不是已經不吃頭疼藥了。”哦完之后,德善沒忍住開口問。
她一直記得阿澤說自己經常頭疼,而且還睡不好,要吃頭疼藥跟安目民藥。
“倒也不是,這些只是作為輔助功能使用,不嚴重的時候沒問題,嚴重的時候還是要靠藥物來調節神經。”米亞搖頭,否定了德善的猜測,并沒有神話這些東西。
能夠止疼的藥物當然不只是一種,也不僅僅是西藥,她出手的話,也可以制作出來止疼效果非常好的藥丸子或者是使用針灸手段來強行止痛。但問題在于,這些東西她敢給,阿澤他敢用嗎
米亞沒打算做一個妙手神醫,也不想要給自己身上增加什么光環,她就想要安安靜靜的做一條咸魚,過著平淡的生活。
就像是去年的時候她在海灣戰爭的時候,跑去美國撈了一筆,達到了自己的心理預期之后,就停手不干了。
這些從美國股票市場撈到的錢不能跟那些商業大亨作比較,但是一部分轉移到了韓國境內用于生活,另外一部分用于持股幾只科技股,連同同之前積攢下來的資金,就夠她美滋滋的享受生活了,也就不用整天想著搞錢。
但是德善不知道這些事情,她關心的只有阿澤是不是會頭疼失眠,在外面比賽的時候會不會很辛苦畢竟幾年前她跟著阿澤一起出門比賽過,很清楚他比賽時候的狀況,是真的很熬人。
米亞看著她憂心忡忡的臉簡直無語,所以你們這兩個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怎么一個個的都跟謎語人一樣
算了,還是別管了,插手別人的感情問題會被天打雷劈的
她果斷的把德善跟阿澤的事情給甩到了一邊,專注自己的工作。
店鋪這幾年經營的好,所以她有在考慮要購買一些屬于自己的設備用來提煉制作一些東西,在這上面花時間精力總比用在別人的感情問題上面強多了。
德善也沒有去注意她的表情,心里面想著的全都是阿澤,直到李一花把飯菜端進來才終于回過了神。
“二姐現在比以前溫柔多了呢。”余暉吃著吃著,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瞬間得到了德善一個白眼兒但至少比以前強多了,之前余暉要是敢這么說話,是絕對會招來一記巴掌的。
然而他很快親身體驗了一下曾經的待遇,“電視上說談戀愛的女人會變得溫柔,二姐也是嗎”親姐溫柔的簡直都不像是德善了,讓他有種姐姐被掉包的錯覺。
“成余暉。”德善露出一個笑臉,得到了余暉疑惑的表情,隨后立刻變臉,“我看你是欠打”
這破孩子,就會捅她的傷口
一陣雞飛狗跳之后,客廳里面重新安靜了下來,成東鎰用力的閉了閉眼睛,最終還是因為不常見女兒放棄了對德善的譴責。
“善宇之前是不是說他們學校的學生經常聯誼”李一花默默的把被撞歪了的盤子給擺正,問余暉這個對雙門洞的秘密無所不知的家伙。
“媽媽要讓二姐也去參加嗎”余暉的話又迎來了德善的一個巴掌,“啊,二姐,再打會被打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