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奇了怪了,以前早上都要用零花錢來喚醒的家伙現在竟然知道定鬧鐘了,而且下課之后不等到天色暗下來絕對不回家,這也太反常了吧
“大概是現在大家都在不同的地方讀書吧。”寶拉嘴里叼著一根雞翅膀,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看似靠譜的答案。
正煥去了山溝里面讀軍校,東龍直接都不在漢城待著了,善宇學醫經常不回家,就剩下一個天天擺棋盤的阿澤,也沒有人可以跟她玩了,那還待在家里面做什么還不如跟著大學同學們一起出門去見世面呢。
但是對于阿澤喜歡德善這件事知道的一清一楚的米亞來說,這答案即使看起來再怎么靠譜,實際上也是非常離譜的。別的人都不重要,以德善對阿澤的態度來看,正常情況難道不應該是這兩個人在其他人離開之后沒有了電燈泡當阻礙,順理成章的在一起,天天膩著不分開嗎
現在這種都快要王不見王的情況算什么啊
阿澤這家伙,跟她下棋的時間都比見到德善的時間長,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你們心里面沒數嗎
米亞對此感到十分奇怪,但這畢竟是別人的感情問題,她一個外人也不好插嘴。于是最終她也沒有對這兩個人說什么,就看著德善總是在阿澤比賽的時候在家里面待著,阿澤不比賽了就出去跑瘋,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在看拙劣的偶像劇,這兩個家伙活像是中了什么邪一樣的默契的避開了對方。
德善這邊古里古怪,寶拉這邊倒是有了新的進展,“家里面終于有個女人有男朋友了”
放暑假的時候,余暉看著寶拉穿著裙子出去,感慨到。
他姐姐可是一個強者,平時出門的時候從來不穿裙子,除非是去見男朋友。不過這件事在冬天的時候判斷起來有點兒不容易,因為整個冬天,寶拉都沒有穿過裙子反正他是沒有見到,加上家里面和稀泥的人特別多,一度都讓余暉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他當初是不是看錯了,大姐真的是從三姐的車上走下來的
寶拉重新穿起來了裙子則是一個信號,證明他并沒有弄錯的信號
“你真是管太多。”米亞對他的這種堅持探秘的心思十分無語,小破孩兒一天到晚不想著學習反而天天搞密探工作,也是夠無聊的了。
“我這叫合理猜測,三姐你不覺得大姐最近脾氣都變得溫柔了起來嗎我覺得我們應該給寶拉姐的男朋友發紅包感謝才對。”余暉覺得一姐說的不對,他只是想要搞清楚真相而已,什么叫管太多啊
“行行行,你都是合理猜測,那你要不要猜測一下你一姐的感情問題”米亞捏著手里面的信冥思苦想,也沒有想起來這個筆跡到底是誰的,最終直接丟在了一邊不管了。
神經病啊,給他們家信箱里面塞一封信,約她出去卻不署名,這是腦子里面沒點兒大病能夠干出來的事
怎么自從大面積的鄰居考上大學之后,雙門洞也變得奇奇怪怪了起來
米亞撓頭,對此感到十分不理解,難道雙門洞又是一個跟北華萊士大街一樣屏蔽負面光環的地方
“算了,還是想想晚上吃什么吧。”唾棄了一下自己的腦洞,米亞決定去市場逛一圈兒。
大家都上大學的好處就在于不管是成東鎰還是李一花,都不要求她們一定要住在家里面了。
用成東鎰的話來說就是,“都上大學了,距離結婚也不遠了,總不能把孩子們都拘在家里面不讓他們出門。”
孩子長大了總會有自己的家,不可能一直待在父母身邊做不起飛的小鳥,他早就有了這種心理準備。
只不過偶爾遇到女兒們夜不歸宿的時候,他還是會有點兒悵然,終究也是到了快要退休的年紀了啊
這種悵然很快就被李一花給打斷了,女兒們上大學離開了家,可是兒子卻沒有讀大學,直接入行當了歌手,還在家里面住著呢,哪來那么多的時間用來傷春悲秋
“不過寶拉那孩子,我覺得她最近是不是有結婚的打算啊。”李一花既高興又擔心,心情十分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