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花花公子,崔忠赫看著鄭在民吊兒郎當的樣子,嗤之以鼻。
一個斯文敗類,鄭在民看著穿著西裝革履來酒吧喝酒的崔忠赫,眼中閃過不以為然。
兩個人同時對對方做出了一個不怎么好的評價,并且十分看不上對方。
不過這對他們兩個其實也沒有什么影響,都是被米亞拒絕過的男人,連情敵都算不上,能有什么影響
反正崔忠赫是不覺得自己跟這個小白臉一樣的花花公子之間會有什么交集的,直到兩個人因為公司的生意而碰到了一起。
也許是被米亞給虐的有點兒深,鄭在民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里面整個人都出現了一點兒變化,最大的應該算是他比以前對公司的事情上心了,而不是一味的在哥哥的步步緊逼下退讓。
說不好是不是因為米亞的過激手段激發了他內心存在的不服輸意志,讓他有種只要自己足夠強大就可以去面對那個女人的感覺,反正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對家里面的事情一無所知的花花公子了,而是雖然沒有脫胎換骨,但是卻悄悄有了改變的集團二公子。
這讓他那位老謀深算并且對自己的大兒子有點兒不滿的父親十分驚喜,開始著手給他安排一些簡單的工作,其中一個就是跟崔忠赫的公司進行對接,于是花花公子跟斯文敗類就湊到了一起。
就,都看對方挺不順眼的。
但又沒辦法,兩家的家長比較熟,親自敲定了這筆買賣兩個人又不能推翻,只能看著對方不順眼的臉強行忍著煩躁完成,讓本就炎熱的夏天更加令人暴躁了。
倒是米亞,繁重的課業并沒有對她造成什么沉重的負擔,依然能夠分心在工作上面,而且兩者還都做的很好,以至于平時關系不錯的朋友都對她的這種悠閑生活發出了羨慕嫉妒恨的吶喊,嚷著要讓她請客,不然對不起自己因為痛苦的課程掉的那些頭發。
“”米亞看著無理取鬧的樸賢珠好無奈,“你掉頭發是因為教授跟課程,跟我有什么關系啊”
甩鍋也不是這么甩的啊,你這么無理取鬧真的不怕男朋友看到你這可怕的形象嗎
“要是沒有你這個簡直就是bug一樣的家伙存在,我哪用得著這么辛苦的追趕你的成績”樸賢珠堅定的撲到米亞身上,“不管,就算是為了彌補我受傷的心靈,你也要請客”
前面的人太過耀眼他們這些后面追趕的人也是很辛苦的好吧誰懂這種就算是努力一萬倍也出不了頭的痛苦啊
“不用大魚大肉,炒年糕就好。”樸賢珠死死扒在米亞身上不放手,堅決要求道。
不吃這家伙一頓,她真的不甘心啊
“行行行,請你吃。”米亞嫌棄的把樸賢珠扒拉下去,對這妹紙徹底無語了。
哭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把她給怎么樣了呢,至于嗎
好歹也是面對教授點名的時候面不改色的變聲替她應答的好幫手,都這么哭哭啼啼的要求請客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絕,“炒年糕就算了吧,難吃的要死,請你吃烤肉。”
不管多長時間,她都對炒年糕這種東西愛不起來,尤其是沒有什么其他作料的純粹辣椒炒年糕,簡直就是人生噩夢讓她吃這種東西是不可能的,就像是她絕對不會把泡菜當成主菜一樣,堅定的拒絕任何發腫的可能性。
樸賢珠對此無所謂,烤肉比炒年糕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既然米亞愿意,那她當然也不會堅持去啃沒有什么滋味的炒年糕,她沒那么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