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沒想到雙門洞鄰居們跟醫院的緣分這么深,正峰手術才沒幾天的功夫,阿澤的爸爸也因為腦溢血進了醫院。還是因為成東鎰去找他喝酒的時候發現他昏倒在地上趕緊叫了救護車,不然現在人不能說直接沒了,也是植物人一枚了。
搞得她都開始懷疑這些人是不是流年不利出現了水逆,怎么一個接一個的出事
更無語的是,因為崔武盛住院的關系,他不能陪著兒子去中國比賽了,把這項重任托付給了德善。
看著這位大叔腦袋上纏著紗布的樣子,米亞很不想要腦補對方詭計多端的想要給自己兒子創造機會,但真的控制不住這種想法怎么辦
“真是”她捏了捏鼻梁,把腦子里面的陰謀論給踢了出去。
就算崔武盛真的是給阿澤制造機會也無所謂,看德善那興高采烈的樣子,明顯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已經做出了選擇。
還有她的那副跟崔武盛一模一樣的不分指的粉色安哥拉兔毛手套,想起來余暉這個小耳報神給她說的情報,米亞直接翻了個白眼兒,金正煥啊金正煥,你輸的可真是徹底
慶幸自己因為去了美國而沒有被卷入到這場互相贈送禮物的慘劇當中,米亞搖了搖頭,把晾衣繩上的最后一件衣服丟進盆里,端起來準備進屋,就聽到一聲慘叫,“啊”
是豹子女士
放下衣服盆,米亞三步兩步就爬上了梯子跳上了豹子女士家的大平臺,就見到羅美蘭捂著腳踝倒在地上一臉扭曲,地上還撒了一地的大醬。
看樣子,應該是拿著東西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樓梯,不小心摔了下來。
悄悄的松了一口氣,米亞趕緊跑過去把她扶起來,“美蘭阿姨,你怎么樣還能走嗎”
一邊去看羅美蘭的腳,腳踝部分已經腫起來了。
“還是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吧。”看著已經疼的說不出來話的羅美蘭,米亞好無奈。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從進入了十二月份,大家簡直就是輪番排著隊的出問題
先是做手術的正峰,然后是崴到了腳的李一花,之后是腦溢血的崔武盛,現在又是一個崴了腳并且看上去比李一花還要嚴重的羅美蘭,最近雙門洞的風水是犯了什么太歲了嗎
“錢包,錢包在桌子上。”被扶著坐到了樓梯上的羅美蘭忍著痛說,告訴米亞錢包的位置。
“知道了。”米亞看著她這個樣子都感覺牙疼,進屋去拿了一件外套,把錢包塞進去,安撫了一下嚇得差點兒從床上摔下來的正峰;又回了一趟家,跟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的李一花說了一聲,扶著羅美蘭去了醫院。
“美蘭”接到了李一花電話的金成均匆匆忙忙的趕來醫院,就見到了羅美蘭腳上被綁上了固定板,既嚇了一跳,又松了一口氣。
還好受的傷不嚴重
宛如游魂一樣經過的鄭在民完全沒有注意到造成了自己現在情況的人就在距離他并不是很遠的地方,又一次跟米亞錯過了。
不過這也許也是一件好事,遇到這種給自己造成陰影的人沒準兒會給本來就受創嚴重的心靈傷害再加重一層呢還是不見的好,至少在心理問題痊愈之前不要見面加重病情比較好。
拎著藥包的鄭在民甚至都在考慮一個問題,如果再過一段時間他的情況還是沒有改善的話,是不是要借著旅游的名頭去美國看一下心理醫生
唉,還要瞞著家里面人,真是好難
米亞絲毫沒有察覺到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個被她搞出來了心理陰影的家伙,只是對又在這里看到了一個熟人感到十分無語,她這嘴是開了光吧要不然怎么說這么準,大家一個接一個的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