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崔忠赫,不管怎么說,身為一個事業有成的財閥公子哥,最終把賬給平了,也算是靠譜了,但是這個鄭在民鄭東盛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發疼的太陽穴,米亞這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要遇到這個出了名的任性的草包小少爺
一想到自己的畫室合作的畫廊就是這家伙母親名下的產業,鄭東盛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們這是命犯煞星了嗎
“鄭會長家的公子”米亞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這說的應該是鄭在民,微微皺起了眉頭,“我跟他能有什么誤會他之前想要我重新開筆,可是我現在忙著高考,一堆事情要做,哪來的時間去給他畫畫再說了,我都封筆了,要是重新開筆,怎么跟之前買下我畫作的人交代”
拜托,人要有點兒職業道德,她最后一幅畫就是靠著封筆的噱頭賣出了高價,結果現在才多長時間就重新開筆是想要得罪死人嗎
“他說他想要邀請你參加畫廊舉辦的藝術展。”鄭東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幫你回絕了,但是他好像不想要罷休的樣子,你最好想個辦法搞定他。”
白發蒼蒼的老人提醒她,“米亞啊,有時候跟一個人打交道不僅僅是因為他能夠幫助我們,還因為他能給我們造成更大的破壞,這樣的家庭的孩子,我們是惹不起的。”
財閥家的孩子們都任性的很,要是不妥善解決的話,他們能夠造成的傷害可比幫助大多了。
“我知道了。”米亞無語,“您知道他的聯系方式嗎或者說幫忙把他給約出來吧,我想要跟他見一面。”
神經病啊還是吃飽了撐的,都跟你說了不會重新開筆,也表達了不想要跟你打交道的意愿,你還瞎折騰個什么勁兒
累的要死的米亞現在很想要立刻出現在鄭在民面前給他的那張漂亮的臉蛋兒上面增加點兒顏色,可惜,等到對方給她回應還需要一段時間,等到真的再見到這個家伙的時候已經重新恢復了冷靜。
“想要見到成米亞小姐真是不容易。”鄭在民從外面走進來,看到米亞眼睛一亮,坐到了她面前笑嘻嘻的說。
“是嗎”米亞看了他一眼,根本就不想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我們坦誠一點兒,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可談的,你能別浪費時間了嗎這對一個高考生來說真的很煩。”
她向來對應付這種人沒有什么興趣,更不想要浪費自己的時間,還是趕緊解決吧,總覺得接觸的時間越多這家伙的殺傷力就越強大。
“高考”鄭在民愣住了,“你明明才高二”
修學旅行是高二啊高二,高二高考什么這家伙是不是又在驢他
“都說了別以為地球只繞著你自己轉,你高二不高考不代表別人不高考。”米亞皺眉,這人的智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可是不應該啊,能夠順利的拿到哥倫比亞大學畢業證的人,怎么看都不應該是個智障吧
“而且我也跟你說過了我不會開筆,我想不到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談的。”她冷靜的對鄭在民說,“所以就讓我們保持畫廊主人跟一個封筆畫手的各自立場好嗎”
她是真的不想要跟這種韓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接觸。
也不知道是國情問題還是什么別的原因,很多韓國財閥家的孩子簡直就像是跟普通人生活在不同次元一樣不是說他們的生活水平,而是純粹的思想問題。尤其是男性,真是一個個的傲慢的夠嗆,對普通人來說殺傷力簡直不要太強。
就像是眼前的這個鄭在民,她大概知道他是對自己感興趣,但是這種感興趣就跟對小貓小狗感興趣沒有什么差別,興趣來了逗一逗,興趣沒了就撒手,是典型的游戲人間。
可她哪來那么多時間跟精力陪一個紈绔子弟玩這種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