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啊,別總是以為這里是美國,對女孩子可以隨便亂來,勾搭上就能發生點兒什么,大韓民國的女孩子還是很保守的,對待戀愛的態度也很端正。”到底是多年好友,他還是提醒了一下鄭在民,“成畫家是個很低調的人,平時只有作品出現,自己本人是不怎么出現在社交圈里面的。她這樣的人,就算是戀愛,也是沖著結婚去的,你不要去隨便招惹她。”
要是好好的一個畫家被這家伙給禍害的沒了靈氣,那鄭在民就絕對是大韓民國的罪人啊
“倒也沒有那么嚴重,只不過是輸了幾場棋而已,能有什么問題”已經把鄭在民給拋到了腦后的米亞聽著德善的請求毫不動搖,根本就沒有任何去跟阿澤下棋的打算,順便還打擊了一下她,“德善啊,你確定現在我去找阿澤下棋能讓他高興起來而不是更沮喪嗎”
拜托,本來就輸了棋,她再去摻一腳,這是生怕倒霉孩子輸的不夠多吧
“啊”德善被米亞的說法給搞得愣住了,好像真的是這樣
“那我們去安慰一下他吧。”德善想了好半天,覺得就算是不能讓米亞跟阿澤下棋,但是至少大家可以一起安慰一下小伙伴。
“行啊。”米亞點點頭,這個倒是無所謂,安慰人總不能把人給安慰的崩潰了吧
就是這個安慰人的方法有點兒特殊。
跟正統的安慰方式不同,不管是東龍還是正煥或者是善宇跟德善,他們并不是說著普通的安慰話語,而是用一種更加激進的逆反的行為來安慰沉默不語的阿澤,讓被所有人期待著的國手大師終于破涕而笑,大聲的罵起了臟話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米亞看著阿澤若有所思,她似乎是高估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不過想想也是,他性格過于敏感了。這樣的人對于周圍的人的想法感知是很敏銳的,也很容易陷入到被期待的怪圈當中。
現在被小伙伴兒們這么一折騰,反倒是讓他的壓力釋放了出來,沒有之前那么壓抑了“請跟我下一盤棋吧”米亞剛想著是不是要送他點兒舒緩壓力的精油的時候,突然聽到阿澤的請求,人徹底無語了。
前腳剛跟德善說現在跟阿澤下棋是更大的打擊,后腳正主就自己找上門來要求,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嘴開過光嗎
“喂,阿澤,你覺得你能贏嗎”東龍震驚。
小伙伴是不是受刺激了都連輸好幾場了,現在竟然還想要找虐
雖然說他的弱點是新人棋,對于陌生的下棋風格不擅長,但是也不代表就對熟人風格很擅長了,你還記得你跟米亞下了這么好幾年時間的棋一次都沒有贏過嗎
雖然很不科學,但這就是事實啊,圍棋國手下不過一個連職業棋手都不是的普通人“阿澤啊,要不還是下次吧,下次再拜托米亞跟你下棋。”正煥有點兒不忍心的開口。
連輸這么多場,在家里面還要輸,這也未免有點兒太不人道了吧
“可以。”米亞看了阿澤半天,竟然同意了他的要求,“但是晚上不行。”
棋手的心境晉升往往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她倒是想要知道經過了那一瞬間的松動之后,阿澤的棋是不是有進步
但大晚上的她不想要睡不著覺。
“知道了,明天上午可以嗎”阿澤很了解米亞的風格,晚上下棋是不可能的,怎么說都不可能,只能白天下。
“行啊,只要你能撐得住。”米亞聳聳肩,反正她不是那個連續好幾天都死腦細胞的人,有什么關系
不過“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睡眠不足又頭疼會讓你棋力下降。”她看了一眼以為別人沒有注意到而因為頭疼的關系出現表情管理失誤的阿澤,平靜的提醒了一句。
絕大多數的棋手巔峰期都是年輕的時候,就是因為隨著年紀越大,記憶容量跟反應速度和思維敏捷度越是跟不上,會呈現一個下滑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