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制裝飾畫這種工作,真的是讓她做的挺煩的。
韓國能夠付得起大價錢購買這種名畫家繪制的裝飾畫的家庭也就是那些,左右不過是財閥跟有錢人,提出的要求也是大同小異,畫的她真的很煩。如果不是非常有職業道德的話,現在這些人家里面掛著的畫作就要偷工減料的少上好幾道程序了。可是不偷工減料也導致了另外一個結果,逆反心理。
即使她自己已經盡量的做到了讓這些畫作有著不同的表現方式,但是內核方面還是一致的,這對于一個性格十分放飛的畫家來說就真的很煩,完全不想要繼續做這種重復性的工作了。
所以趁著高考的事情,她干脆直接對鄭東盛提出了封筆的事情。
先封個幾年,以后估計過上一段時間大家就會淡忘她這個曾經的畫家了,也挺好的。
至于錢的方面,這幾年下來,她還是賺了一些錢的,加上封筆畫作賺了一大筆錢,足夠她做很多的事情了。
雖然說這對于成東鎰跟李一花來說可能是一件十分刺激的事情,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她有自己的生活規劃。十八歲,在韓國依然有很多事情不能做,可在很多事情上面已經跨越了年齡的門檻,不用受到家長的約束了。
過了九月十七日,她就正式的跨過了十八歲的生日大關,不管是駕照還是別的事情,都能自己做主,不需要成東鎰跟李一花的簽名了,這才是重點中的重點。
拖著還在發呆的寶拉的手回了家,米亞開始做另外一件事。
“把碗刷干凈了就出去玩吧,家里面大人有事情商量。”吃完晚飯之后,米亞坐在地板上支使著余暉說。
成東鎰跟李一花聽著她的話眼皮子直跳,但是又沒辦法對她的這種行為說什么。
自從開始工作賺錢補貼家里面之后,小女兒的話語權在家里面就越來越大了。畢竟家里面吃的肉跟各種營養品都是她買的,有時候還會給德善跟余暉零花錢,是真的底氣十足不懼怕他們夫妻兩個。
成東鎰還記得第一次她支使余暉干活兒的時候的事情,那時候他認為這種行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男孩子怎么能做家務呢那是女人干的活兒才對”說這話的時候成東鎰擺出來一副嚴肅的樣子,端起來了父親的架子。
讓家里面的男孩兒干活兒,真是瘋了
米亞這孩子,她到底知不知道男人在家庭里面的地位
從小到大都沒有干過家務,都是母親跟妹妹負責家務的成東鎰自覺不能讓女兒走入歧途,現在這么對待弟弟,以后就能這么對待丈夫,是要被婆婆趕出家門嗎
然而米亞才不慣他的臭毛病。
天天自稱是家里面的天,結果就是他自己把天給捅塌了不說,還總是試圖讓塌掉的天碎的更厲害,擺大男子主義也不看看自己家是什么情況
她甚至都懶得搭理成東鎰,只是直接問余暉,“你去不去”
家里面的食物都是她買的,吃著她買的東西竟然連點兒活兒都不想要干哪來的這種道理
好在余暉跟親爹還是不一樣的,從小生活在寶拉的高壓之下,長大了又遇到了親爹干出來坑爹事,家里面的頂梁柱換人事件,家里面最小的孩子心里面還是有點兒數的,果斷遵照姐姐的意愿去干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