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自己感覺即使沒有贏過米亞,在跟她對弈之后也有很大的收獲,很多思路都開闊了,所以依然樂此不疲的經常去拜托對方跟他下棋。
“我們崔大師啊,現在也會開玩笑了。”東龍無語,不想要跟阿澤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了。
“快快快”德善推開門喊,端著拉面鍋跳腳。
善宇迅速的抽出一疊報紙放了上去。
“啊,對了,米亞讓我告訴你,下午的棋局改到明天上午,她有事。”德善放下拉面鍋對阿澤說。
每次米亞想要給她做美食的時候都會有人打攪真是太討厭了但是好在這次有別的收獲,終于讓她不那么怨念了,“當當當當,看這是什么”沒等阿澤回答,德善從自己的包里面掏出來兩只鵝蛋沖著大家晃了晃。
正煥震驚,“你居然敢把米亞腌的鵝蛋偷出來吃不怕挨寶拉姐的揍嗎”
他記得前段時間米亞買了幾十個鵝蛋放在壇子里面腌,這才幾天的時間德善就把它們拿出來吃這可不僅僅是寶拉揍的問題,還有她會被李一花女士罵啊
“什么叫做偷啊這可是米亞自己拿出來給我吃的,彌補我今天沒有吃上好吃的豬排飯的遺憾”德善不滿的說,敲碎了一個鵝蛋的殼,從里面往外挖鵝蛋,“再說了,這本來就是慶祝我選上了奧運會的舉牌小姐才買的鵝蛋,我現在只是提前吃兩個而已,以后還會吃更多”
她扭動身體,雙手在身前晃啊晃,得意洋洋的說,氣的對面的正煥要死,“哎呦,真是的,就你也能被選上,真是不知道選拔人士是不是眼睛瞎了才會做出來這種選擇”
“呀,金正煥,你在說什么”德善暴怒,就要沖上去暴打這個混蛋,結果被開門走進來的米亞給震驚的暫時停止了,“你不是去了市中心”
怎么又突然回來了
“出了一點兒意外,不需要我去了。”米亞輕描淡寫的說,把手里的袋子遞給德善,“給你買了防曬霜,夏天訓練很辛苦,別曬傷了皮膚。”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那家畫廊犯沖,還沒有等到她從車上下來就遠遠的看到了那個之前見過的鄭在民出現在門前,所以她干脆下車給鄭東盛打了個電話,找了個借口沒有出席這次的聚會。
雖然那個鄭在民看起來就不夠強壯,估計她一腳過去就得飛,但這真的不是武力值的問題,而是麻煩程度的問題。韓國的富二代,總感覺是一種跟她不在一個次元的物種,讓她沒辦法心平氣和的交流,經常性的想要揪住對方的腦袋給上面來點兒裝飾顏色。
所以為了避免以后會出現的麻煩事跟各種狗血問題,她還是離遠一點兒比較好。
這么想著的米亞放下電話就打了一輛車回了家。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又聽見成東鎰跟李一花在吵架,依然是老調重彈,成東鎰又做好事買了熟人推銷的產品,并且美其名曰幫助別人活下去。
然后被李一花用家里面的孩子的生活窘況給錘的反擊,之后繼續比慘,強調他們家還能生活,別人家卻馬上就要活不下去了
相同的事情在過去的三年時間里面發生過無數次,看的米亞都累得慌,完全不想要回到家里面隔著一堵墻聽這對夫妻之間的吵架。
就連余暉,這個平時備受父母寵愛的孩子都在他們吵起來的時候悄悄的跑掉了,她干嘛要去受那個罪
干脆買了一點兒吃的過來阿澤這里,果然就看到了一堆的小伙伴們坐在房間里面吃拉面。
“我去給你拿個碗。”德善把手里的鵝蛋放到一邊,還瞪了大伙兒一眼,“不許偷吃”
嗯,警告其實沒有什么用,她一出去,善宇跟正煥還有東龍就迅速的開始瓜分那兩只鵝蛋了。
“不可以喲”幾個男孩兒分完了一個鵝蛋,又把目光放到另外一只鵝蛋上面的時候,米亞微笑著說,把那只鵝蛋拿到了手里,“這是慶祝德善選上了舉牌小姐腌的鵝蛋,她要吃一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