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韓國現在這種保守的風氣下,這種畫風詭異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
雖然帥的吊打韓國電視上的明星了,但是這十足紈绔子弟的作風直接讓他的顏值在米亞這里被扣成了負數,是屬于路過的狗都想踹一腳的水平。
米亞一臉嫌棄的走了,鄭在民則是被她的話給震在那里了,“十六歲,未成年”
這是在警告他不要做什么跨越界限的事情嗎
“可是我也才只有二十歲而已啊”鄭在民一臉委屈,差四歲是什么很大的距離嗎還是兩年是很長的時間門
回到了畫廊里面的米亞直接把這個奇奇怪怪的家伙給拋到了腦后,今天的事情不管是哪一件,都是從頭到尾充滿了荒謬感,待在這里純屬就是給自己找事
“老師,我想要回去完成畫作了。”走到鄭東盛身邊,米亞小聲的跟他說。
總感覺繼續待在這里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還是趕緊走吧。
“啊,對了,你還有畫作沒完成。”鄭東盛一拍腦袋,想起來了學生才從自己這里拿走了一份委托沒多久,現在正應該進行創作才是。
“那你快回去吧,今天是我失策了,不該叫你過來的。”他對米亞說,真心覺得今天的事情怎么看怎么奇怪,讓人摸不著頭腦。
“那我就先走了。”米亞很有禮貌的跟鄭東盛告別,轉身離開了這里。
看了一眼依然坐在門口椅子上的鄭在民,米亞去了前臺,“請問你們的后門在哪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謹慎一點兒吧,這種韓國的富二代里面有好多性格都奇奇怪怪的,離遠一點兒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撐著傘從后門離開,米亞也懶得繞到前面坐公共汽車增加風險性,直接走到路口打了一輛車回家了。
奇怪的家伙就讓他留在畫廊吧,別帶回家里面了
于是想要進去找人的鄭在民就面對了逛遍了親媽名下畫廊所有角落都沒有發現人的情況,“這是蒸發了嗎”
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場奇異的夢的鄭在民有點兒發呆,幾年沒回韓國,這里的女孩子好像已經完全變得陌生了起來
然而無人在意他的意見,親爹親媽親哥平日里都直接無視家里面最小的孩子,就更不用說是去關心這個只知道風花雪月的家伙今天發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很自然的,找了一圈兒人也沒有找到的鄭在民先生十分沮喪的坐上了飛回美國的飛機。
這次回來只是待幾天的時間門,還要回去繼續學業呢
米亞也沒把這個偶遇的人給放在心上,這種愛玩的男人往往就是一時之間門來了興趣而已,等到他遇到下一個漂亮的姑娘就會把之前的興趣給拋到腦后,不用放在心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畫好那副委托作品,把尾款拿到手是正經。
唉,想要賺點兒錢怎么就這么難呢
雙門洞的少年們對她的憂傷完全不理解,依然每天奔波在學校跟家的兩條線上,直到某天一個晴天霹靂劈在了善宇家的頭上。
“善宇他爸才多大啊”幫忙帶珍珠的羅美蘭跟李一花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跟已經哭的麻木了的金善英,心里面沉甸甸的。
誰知道雙門洞最幸福的善宇家竟然會出這種事情呢
正值壯年的男主人就這么沒了,只剩下善英一個家庭主婦帶著兩個還沒成年的孩子生活,未來會是什么樣子簡直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