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所謂的浪費天賦跟消耗靈氣,壓根沒被她放在心上,會被消耗跟浪費的從來都不是天賦跟靈氣,而是對事物本身的熱愛跟感情。
一個畫師,只要不是手出現了什么問題,技術上面是不會大幅度退步的,可是對于繪畫這件事的熱愛跟感情沒了,那畫出來的東西也就失去了熱度跟吸引力。
鄭東盛看她這個樣子,無奈的搖搖頭,學生是好學生,但是沒遇到一個好家庭,希望這孩子以后不會被這段時間的經歷給影響吧。
轉身從書架上拿下一個文件夾,鄭東盛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米亞,“既然你想要走這條路,那就從最簡單的開始吧,以你的水平,說不定過幾年就能打出來名氣,到時候日子也好過一點兒。”
雖然年紀還小,對于客戶來說比不上那些成熟穩重的畫手,但是米亞畢竟是已經在很多比賽中拿過獎的人,這點對于一些有錢人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只要畫幾幅畫,她在這個行業里面也會有名氣的,兩者疊加起來,將來未必不會成為被人追捧的新銳畫家。前提是她不要在這個過程里面把自己的靈氣都給消耗光了,以后繪制出來的畫作沒辦法吸引人。
畢竟平庸是沒有辦法掩飾的,再復雜的重復涂層最終也會被人看穿下面的疲憊不堪。
“多謝您了。”米亞躬身道謝,“我會努力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的。”
能夠遇到一位真心替學生著想的老師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尤其是這位老師還愿意伸出手幫忙,她已經對現在的局面很滿意了。
但是成東鎰跟李一花還有家里面另外的三個孩子對這件事是完全懵逼的,全家都處在一種傻眼的狀態里面。
“米亞啊,這些是”李一花在丈夫的不斷使眼色中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似乎是生怕不小心驚嚇到了米亞,把她手里的大板子給嚇的掉下來。
媽呀,休息日里面米亞出去一趟之后,就有車子送來了這么大的一個大畫板跟畫架還有一只看上去像是裝著顏料的箱子,怎么看怎么都不正常好嗎
家里面不但兩個大人心里面亂七八糟,三個孩子也同樣不知所措。
明明米亞兩年多前就不去興趣班了,怎么現在又搬來這么一堆的東西
“是從老師那里借來的工具,我手邊的材料不夠。”米亞拎著畫板下了樓梯,對家里面人說,“我拜托老師介紹了一份工作,給人畫裝飾畫,這些算是暫時借給我用,等到賺了錢之后是要還回去的。”
兩年多前她覺得已經差不多了之后就放棄了繼續在興趣班里面上課,但是跟鄭東盛的聯系卻一直都沒有斷過。不但沒有斷過,她還通過跟這位老師之間的聯系參加了不少的比賽跟畫展,有了一點小小的名氣。
鄭東盛也因為她這個天才新秀的出現而達到了職業生涯的高峰,成為很多家長心目中的頂級老師,授課的價格越來越貴,人脈越來越廣,算是雙方都受惠了。
只不過這種名氣也只是相對于畫壇新秀而已,她甚至都不能算在青年畫師的那一掛里面,想要更大的名氣跟更廣的影響力,她需要參加更多的比賽跟畫展,并且不僅僅是在韓國,還要走出去,在美國那邊鍍一圈兒金回來才行。
但這就不是現在米亞的家庭條件能夠做到的了,就算是成東鎰沒搞出來因為擔保人事件而導致家庭經濟大幅度下降之前也不行。
一個職業,專業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了,一種是真的實力,一種是鈔能力。
真的實力不用說,米亞有,但是需要靠著時間來發酵,也許還要看看運氣是不是降臨到了她的頭上,有人慧眼識珠。畢竟就算是只在韓國國內,每年出現的新銳畫家也不少,能夠脫穎而出的也就是那么幾個,其中還要涉及到流派跟私人情感因素和種種場外問題,能不能擠進去這個名單真的不好說。
而鈔能力,這就跟畫師背后的運營跟宣傳有關了,其中的問題已經不僅僅是實力,還夾雜著一些暗流下的東西。資本又不是做慈善的,除非是資本家自己家的孩子,不然的話,當一個資本想要投資一個新銳畫家的時候,就要考慮一些深入的問題了,比如說有什么是資本想要從畫家身上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