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們之間沒沖突,她不至于去做這種事情。
“灰色產業”文森特原本平和的表情一下子就有了波動,“什么樣的灰色產業”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銳利的眼神掃過米亞,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些掩蓋在下面的真相,但可惜米亞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具體的我不知道,但總歸是跟木倉木戒還有火乍藥之類的東西有關。”米亞看著文森特漢納那張嚴肅的面孔笑了笑說,“我是一個南區人,科特的那些生意對我來說并不復雜。”
文森特“”
好吧,他承認,南區人這個標簽確實是讓他減輕了對她的懷疑。一個生活在南區的白人,要比生活在北區的黑人辛苦的多。至少北區在安全問題上面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而南區只能說,從那里走出來的白人都是狠人,要么對自己狠,要么對別人狠。
眼前的這個姑娘,行為舉止都很得體,說話方式也很溫和,外在特征上面跟南區絕對是掛不上邊。但是恰恰是這樣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人,因為這樣的她還能從南區走出來并且創造屬于自己的干凈的事業已經說明了很多的事情。
“謝謝合作,如果你以后還想起來了什么或者是有新的線索的話,請給我打電話。”文森特遞給了米亞一張名片。
他不想去深究這個年輕的姑娘以前到底在南區做了什么,那跟他沒關系,他只想要讓這個死了四個人的兇殺案件趕緊告破,因為這也許意味著一個連環殺人狂魔或者是一個團體作案的組織。
“我會注意的。”米亞接過那張名片點點頭。
她跟科特不熟,但好歹也是鄰居一場,而且對方這么隨便在這里殺人,很煩人,如果能夠抓住的話最好不過。
“很難。”羅萊特搖頭,“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人員流動太雜亂了,簡直就跟當街犯案沒有什么區別,而且還是那種并不會引來關注的當街犯案。”
這附近都是各種各樣的倉庫跟店面,可以隱藏的地方跟方式太多了,而且關系網絡也很雜亂,跟住宅區內有著明確犯案目的的情況比起來,破案難度簡直不要太高。說不好聽的,這里不經常發生這種案件,但是一旦發生,就幾乎沒有被破獲的。因為水實在是太深了,出現一個案件就有可能是牽扯到幾方勢力,有時候就算是明知道是誰做的,可沒有證據就是不能破案。
好在,這些沒有破獲的案件基本上都是跟各種灰色產業有關,普通的正規產業也不用擔心這種問題畢竟有錢的公司也不會在這里租下來這種普通的倉庫。
“雖然這么說,但是你們自己還是要注意安全。”米亞聽著羅萊特的話也很無奈。
地理位置原因,她對現在這種情況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等到再過一段時間倉庫合同到期了,公司賬目上的錢也多了之后重新換個倉庫。但港口這種地方,也確實是沒辦法找出來一個完全太平的,尤其是芝加哥的港口。
考慮到各種各樣的問題,米亞都想著要把倉庫搬到卡爾梅特去了。但現在實力不夠,還是只能暫時擱置。
“倉庫這邊的保安人員再招聘幾個吧。”她現在只能在別的地方做工作,“安全起見,給他們都配上能夠配備的最高規格的武器。”
伊利諾伊州這個控木倉的政策也是讓人無語,自己是個什么樣心里面沒數嗎天天控這個控那個的,半點兒沒控到點子上。該控的沒控住,不該控的瞎控,死傷的警察越來越多,還天天抱怨這個抱怨那個,但凡你自己爭點兒氣能變成這倒霉樣
她都懶得說什么了,對于芝加哥這種城市來說格外重要的消防站都能一個一個的關掉,也別對芝加哥市政府有太大的指望比較好,最終得到的是失望就已經不錯了,一個運氣不好小命都沒有了才叫慘。
參考芝加哥大學的學生,都快要變成耗材的代名詞了
搖了搖頭,把手上的工作結束,她開車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