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部分像是利普還有伊恩這種平時基本上不怎么往學校里面走的學生比起來,米亞這種幾乎從來不會請假的學生可是太少了,所以見識的事情也就格外的多。剛開始進入學校的時候還有人想要從她身上榨取點兒油水呢
就更不用說是這所學校的其他人了,總有那種在學校里面拉幫結派的小混混們喜歡搞事情。眼前的這個科斯洛就是其中的一個,米亞第一次見到他就是他跟一群小混混打的難解難分,最終像是破布口袋一樣的被丟在了學校的后巷。
當時她正好經過,看到這倒霉孩子被打成了這個鬼樣子,幫他擺正了一下姿勢,沒讓他被自己吐的血給嗆死。還順手把包里面的礦泉水留給了他,讓他疼痛緩解一點兒之后可以給自己漱漱口,不至于滿嘴血腥氣。
第二次見到他,嗯,對方還是在跟小混混打架鑒于他自己也是這個群體的一員,米亞依然保持著自己的中立態度,不去干涉也不搗蛋,就當是沒有看見的默默離開。結果這家伙所在的群體不太行,就剩下他一個,被群毆的直接穿過了門板砸在她的面前。
本來這沒有什么,學校里面的小混混嘛,打架都是正常的,只要沒嗑大就不會搞出來人命給自己找麻煩。
但是誰叫那個踹飛了他的大個子想要對手下彰顯下大哥風范,對米亞伸出了罪惡的雙手呢
最后的結果就是大家一起進了局子其中有幾個還是打著石膏進去的。
米亞在揍翻了一群小混混的同時,也得到了另外一個小混混的友誼,就是眼前的這位皮特科斯洛先生,來自于波蘭的二代移民。
老實說,她都懶得去計算住在那一片社區的東歐移民到底有多少人了。很神奇的一件事,作為黑人聚集區的南區,竟然還存在著擁有大量東歐移民的華萊士大街,尤其是北華萊士大街,作為南區的主體人群的黑人竟然都占不了優勢。放眼望去,不是俄羅斯就是烏克蘭,再不就是波蘭跟羅馬尼亞立陶宛之類的東歐移民,簡直堪稱芝加哥金發碧眼人士含量最高的一條街
就托尼馬爾科維奇這種放在普通美國人里面也算是小帥哥一枚的人士,在北華萊士大街這地方簡直就是一抓一把;跟伊恩搞在了一起的那個米爾科維奇家的男孩兒好好收拾一下,外表也很拿得出手簡而言之,不去考慮別的問題,這條街上的很多人顏值是真的很能打,米亞他們一家融入到這里的時候算的上是毫不費力。
如果換了一個充滿了黑人的街道社區的話,那事情就要麻煩一點兒了。
眼前的這位皮特科斯洛,算是一個比較倒霉的移民,跟自己的父母靠著叔叔的關系來到美國。但是運氣不太好,他的父母在來到這里的偷渡路上死掉了,他雖然因為當時不夠年齡而留在了美國,可沒幾年他的叔叔也因為幫派火拼而完蛋了,徹底的成為了孤家寡人一枚。
然后就被人給收了。
沒辦法,沒爹沒媽還沒叔叔,叔叔本來又是幫派人士,這要是還能當個好孩子去上學,那才叫怪事
不不過他現在穿著工作服的樣子,看起來倒不像是一個幫派分子了。
“我說過你可以叫我皮特的。”科斯洛有點兒無奈,這個又是鄰居又是校友的姑娘可真是夠固執的了,她明明讓別人叫她米亞,但是換成她自己了,又總是堅持叫別人的姓氏。
“好吧,皮特,我以為你更喜歡別人叫你的姓。”米亞聳聳肩,倒是并不在意這件事。
在北華萊士大街這片地方,大多數人之間的關系沒有那么親密,除了一些少數的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之外,姓氏是比名字更好的證明。舉個簡單的例子,出去說自己叫米亞的話,沒準兒就會被打劫或者是坑一筆,但是說自己是一個加拉格,大家比較熟的名字就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煩。
就像是同一條街上的米爾科維奇家,都不用人出現,直接報姓氏就是一個符號了,別說是這里的居民了,如果不是有足夠的證據把他們送進監獄的話,警察也不喜歡跟他們打交道。
而科斯洛這個姓氏,不能說給他帶來什么榮耀,但是至少會讓他生活的順利一點兒。
“那是以前,我現在已經沒有繼續待在南區了。”科斯洛看了看周圍,坐到了米亞的對面,“你說的對,總是跟他們混在一起不會有出路的。”
雖然米亞當時說的是繼續這么下去對他沒好處,但已經經歷了太多的科斯洛很清楚她話里面的潛臺詞,這些混幫派的人,最后有幾個能夠活到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