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劫匪已經因為店員搜羅含有芬太尼的藥物時間太長而不耐煩了,“臭女表子”
然而還沒有等他說完,就被背后突然竄起來的人用手中的解酒劑重重的砸在了雙耳上方,一陣暈眩。
“砰”他下意識的扣動了扳機,然而卻只是擊中在無人的地方,反而后面的人趁著他扣動扳機的時候又是用力一砸,然后重重的一撞,把他撞到在了地上。
“噗”米亞一腳踹在劫匪握著木倉的手上,“啪”被踢飛的木倉撞在柜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嗷”跟木倉撞擊柜子的聲音同時響起的是男人的慘叫聲,倒在地上的劫匪嚎叫著想要翻滾,卻被米亞蹲在他的背上緊緊壓著不讓他起來,“還愣著干什么快過來幫我壓住他”
米亞眼看著幾個抱著頭蹲在一邊的店員瑟瑟發抖不敢動都快要麻了,她都制服了這人了,這些人竟然還愣在這里,還能不能行了
順便怨念膝蓋底下的這個大塊頭,皮糙肉厚的,簡直就跟一頭棕熊差不多了,再加上現在奸商們為了節約成本使用的塑料制作的解酒劑瓶子,這場反抗劫匪行動真的是格外的艱難
幾個店員被她給吼的如夢初醒,紛紛跑過來壓腿的壓腿,壓手臂的壓手臂,務必要讓這個劫匪不能動彈。
“小心點兒,別弄死他了。”米亞一邊注意著自己膝蓋的力道,一邊指揮著店里面的人,“蘇珊,打電話報警,你,去找一些能夠把人綁住的東西,我們得把他給綁起來。”
要不是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一定直接把這家伙給敲暈過去,被這么重擊了兩下竟然沒有受傷還能瘋狂掙扎不休,這體格也是夠可怕的了。讓她十分擔心他連繩子都能掙脫開,以至于在用店員找來的繩子綁人的時候不自覺的就用上了一些手段來確保他不會半路掙脫開來。
這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工作,毒癮發作的人根本沒理智,而且力氣大到不可思議,為了把這家伙給綁起來,中間還有個店員直接被踹飛了,米亞的手臂也連挨了幾下,綁完人之后手臂都疼的一個勁兒的抖。
“警察怎么還不來”一個店員喘著粗氣,扶著柜臺,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從生死間游走了一回,格外的期望警察的到來。
“我不知道。”另外一個店員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緩過來,聲音都在發抖。
“八成是來的路上又遇到了情況,等一會兒吧。”米亞甩了甩手臂,齜牙咧嘴的說。
今年的芝加哥冬天格外的冷,加上一直沒有怎么緩過來的經濟跟負債累累福利政策吃緊的州政府,簡直就是讓本來就亂的芝加哥更亂了。加上一些老牌企業終于挺不下去了破產裁員跟市政府財務緊縮,那真是直接催生了一大批的犯罪行為,今天的這個劫匪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僅僅發生一次,而是會在未來持續蔓延。
經濟危機的后遺癥還沒有消失呢,連冬天的衣服都漲價了不少,更不用說別的東西,食物跟生活用品的價格上揚給薪資只降不漲的人帶來了太多的煩惱,流浪漢的隊伍也不停的增加。而伴隨著失業人員跟流浪人員的增加,政府的福利支出又會加大,給本來就搖搖欲墜的政府財政上面沉重的打擊,然后繼續惡性循環,收緊福利政策,讓本來就沒有什么收入的流浪漢跟失業人員的情況更加糟糕,從而導致有些人連肚子都填不飽快要被凍死了鋌而走險
這種情況要直到天氣轉暖之后才會稍微緩解一些,那時候凍死危機大大減小,因為天冷而帶來的能量消耗也逐漸減小,會讓一些人的理智重新回歸,不再那么瘋狂。
但現在顯然是不行的,米亞看著外面姍姍來遲的警車,終于松了一口氣,感覺可以把這個燙手山芋給甩出去了。
“芝加哥警察”門口沖進來幾個持木倉的警察,沖著室內大吼表示身份。
然后就見到了一個被捆成大蝦的大塊頭倒在地上被堵住了嘴鼻涕眼淚一起往外流的瘋狂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