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現在賣票的都能自己出品電影,隨意控評打分順便刷票房注水搞各種騷操作,比當年派拉蒙法案橫空出世前那全線壟斷電影產業的電影公司還要風騷至少人家好萊塢那時候還知道制作精品從觀眾兜里面掏錢呢,這些公司現在那是直接從你兜里面搶錢還要在搶完了之后給你放錢的兜里面塞坨屎
“也不至于全都是爛的。”溫澤境見米亞這么評價他的職業圈,也有點兒尷尬,因為是真的爛,而且還是那種從上往下的爛,誰叫現在掌控著話語權的都是一些既得利益的老頭子呢
“嗯,也就是一般爛。”米亞翻了個白眼兒。
天天在那里鄙視建筑工,還在節目上面大放厥詞,可是人家建筑工還能準時準點兒吃上盒飯呢,你個搞電影的導演卻連自己劇組那幾十個人的盒飯問題都搞不定,哪來那么大的臉鄙視人家能夠搞定幾百個人盒飯問題的建筑工
知道人家工地的工頭統籌能力有多強嗎人家最少管著幾百人的飲食住宿,能力強悍的幾千人的工地照樣安排的明明白白
“”溫澤境聽了她這話也想要翻白眼了,因為他就是那種坑爹的老式傳統片場管理方式的受害者。
他也不是一開始就上手現在的這個項目的沒有成績人家憑什么把一個投資幾億的項目交給你來操作
想到當初拍自己的電影長片處女作的時候被人坑的差點兒吐血的事情,他就覺得米亞簡直太嘴下留情了,這哪是一般的爛啊這是特別的爛
但還是那句話,掌控話語權的人不愿意改革,他也沒有那么大的權力強迫人家一起改革,那就只能從自己做起,總結出來合適的經驗套路給愿意改革的人作為參考了。
“你努力加油吧。”米亞同情的看了一眼男朋友先生,能做的就只有精神鼓勵了。
權力跟金錢這兩種東西多誘人啊,又有幾個人會愿意放棄呢更何況有些資本也不愿意放棄,真要是一個個的項目操作流程都清清楚楚有例可循,那還怎么渾水摸魚的操作一些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的事情
某些專門用來氵先金幣的公司可是就指著這種模糊操作來養活一大家子的人呢
“我盡量吧。”溫澤境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他的那點兒遠大的志向真的能在有生之年實現嗎
“啊,對了,這個給你,到時候取眼鏡的時候你看看哪個配哪個比較合適。”米亞突然想起來了了一件事,從自己的小包里面掏出一只小盒子拋給了溫澤境。
“什么東西”溫澤境接過那只盒子打開,瞬間囧囧有神,“你是不是今天上午專門去干這個了”
盒子里面很簡單,那么小其實也裝不了太多的東西,就是幾根細細的金屬鏈子而已。
只不過這幾根金屬鏈子的細節各有不同,一個個鏈接成整條鏈子的小環扣形狀有圓有方,還有葉子跟星星;顏色也各不相同,有金黃色的,也有淡金色,還有接近銀色的。
溫澤境簡直懷疑她是從哪里搞到的這些東西,光是看造型就知道不是市面上的那些大路貨,再加上這個手感,就算是對首飾沒有什么愛好的溫導演也看出來了這幾條鏈子的價值絕對不低了
所以米亞這是對眼鏡有多大的執念,昨天才說了要換眼鏡,她今天就搞出來了一堆的眼鏡鏈
“以前做紀錄片的時候跟著老匠人一起做的手工,加上個眼鏡鏈扣就能用了。”米亞輕描淡寫的說,完全沒有對修飾反派臉躍躍欲試的心虛。
好看的臉就應該用來造福眼睛,藏著掖著多浪費啊她只是提前準備了一點兒東西而已,不必這么驚訝。
溫澤境我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