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小兒子快要上初中了想著跟他修復關系了,早干什么去了二十多年不聯系,一聯系就是搞事情,還戶口落到他這里,做夢
想到這件事糟心事他就想要暴躁,都有了把現在住著的房子給賣掉了的打算。
反正一回生二回熟,都抵押過了,再賣掉也不算是事兒就是前提是他們電影能夠賺到點兒錢,讓他能夠把房子給贖回來。畢竟才買了沒幾年的房子,地段也好,還是能賣一些錢的。
米亞看著他那一言難盡的表情,也不問了,估計是沒什么好事,別戳人家肺管子了。
“喝茶還是咖啡或者熱可可”她把溫澤境領進廂房的會客室問。
京城這天,越到年根是越冷,真是凍的人臉都發麻
“給我一杯水就行。”溫澤境搖頭。
他在喝的東西上面沒有什么愛好,不僅是滴酒不沾,茶跟咖啡也是半點兒不碰,平時的飲品就只有白開水。
“熱的冷的”米亞眨了眨眼,問了一句。
她知道溫澤境不喝酒,但是不知道對方竟然連茶葉跟咖啡都不碰,跟她現在打交道的大部分男性們完全不同。畢竟抽煙喝酒不能說是習慣吧,但是出門在外,一般人還是會沾上點兒的。溫澤境就很神奇,他抽煙,但是卻一滴酒都不碰,不管是什么樣場合,說不碰就不碰,誰的面子都不給,對酒簡直就是深惡痛絕
但是他也不是酒精過敏,那么從心理學角度來說打住米亞截停了自己的職業病,迅速的把側寫朋友的想法給拋到了九霄云外。
日子過的太輕松了,就會放松自己,任由本能出來亂竄了,這樣不好,不好啊。
短短的一瞬間里面,米亞把自己給唾棄了一頓,然后聽到了溫澤境的話,“溫水。”終于有一個比較有難度的要求了。
行吧,溫導演喝溫水,還挺押韻的不是米亞挑挑眉,去給他倒溫水了。
保溫壺這種東西還是有必要存在的,正好用來應付溫導這樣的人。
“我還記得我小時候用的都是那種鐵皮的暖瓶。”看到米亞拎著保溫壺,溫澤境愣了愣,他還以為她要去燒水呢,沒想到這妹紙家里面居然還有保溫壺這種東西。
“早退休了,現在都用塑料外殼的,你要是去古董市場沒準兒還能收一個回來。”米亞搖頭,給他倒了一杯水。
做大約在冬季的時候,因為一部分戲涉及到了下崗潮的年代,道具師不得不跑去某個橙色軟件淘老物件兒。結果到貨之后才發現這坑爹的暖瓶其實根本就不保暖,水倒進去沒多長時間就涼了,完全就是偽劣產品,比以前真正的老物件兒差的遠了。
“給你票。”溫澤境從背包里面鄭重的拿出來了一張夾著電影首映式票的請柬放在了桌子上,“有時間的話,請務必光臨”
之前他就跟米亞說過這件事,當時她的回答是過年期間大概率有空,所以他趕緊就把首映式的票給送了過來,別讓人以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時間跟精力,結果他就是打打嘴炮,根本就沒打算邀請她去首映禮。
“下周五晚上”米亞拿過來那份請柬,這不沒幾天了
“大年初一上映,首映式也不能拖的太久。”溫澤境回答,“怎么樣,去不去”
他有點兒忐忑的問。
“去啊,怎么不去怎么說我也給你當了一年多的勞動力,不去看一場免費的電影我多虧啊”米亞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看起來開心的很。
折騰了這么長時間,這片子總算是要上映了,她能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