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有宏寶萊的荔枝汽水。”她有點兒遺憾。
雖然她身邊的人經常因為到底是珍珍黨還是宏寶萊黨而出現破裂的塑料友誼,但她是個博愛的人,不管是珍珍還是宏寶萊都很喜歡又不是豆腐腦只能吃咸的,無所謂了。
服務員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這妹紙,東北的吧
他們這里的珍珍荔枝汽水都快要成了東北人專供了
“給我也來兩罐。”溫澤境也要了兩罐珍珍荔枝,詫異的問米亞,“你宏寶萊黨”
不是吧不是吧居然還有人喜歡宏寶萊那甜得發膩的味兒雖然都是香精,但你好歹有點兒底線行嗎
“不,我大香蕉黨。”米亞面對溫澤境譴責的眼神,十分正經嚴肅的說。
開玩笑,她對荔枝汽水的博愛怎么是這種黨派之爭能夠詮釋的真要是選一個,她選大香蕉
旁邊幾個喝啤酒的人“”
“不是,你們兩個不喝酒的人能不能一邊兒待著別在這嘰嘰歪歪”一直沉默的耿帥無語。
還能不能行了本來在烤肉攤喝汽水就很奇葩了,現在還來個汽水的黨派之爭,你們當這是明末的朝堂嗎
耿帥覺得怪不得這倆人能聊到一起去,還能互相白女票對方的勞動力,特么的東北人腦子都在異空間門
“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太狹隘了。”米亞輕描淡寫的說,繼續啃自己的肉串,喝她的荔枝飲料。
雖然鮮荔枝很好吃,但她的荔枝啟蒙在她心里面的地位至高無上
溫澤境“”
不知道該怎么回應米亞的這種蔑視口吻,總感覺好像被針對了
不過既然不是宏寶萊黨那也就沒有繼續戰斗的必要,他也伸手拿了一根烤串啃了起來。中午就沒吃飯,現在正好兩頓連在一起吃了。
一群人埋頭苦吃,直到吃的半飽了才放慢了速度閑聊了起來,“你怎么跟我們導兒認識的啊”王冬好奇。
這倆人,八竿子打不著關系吧這妹紙居然還能被忽悠來做白工
“之前溫導去找我們導演借燈光師,正好遇上了我跟人發生了點兒沖突,他就去公安局幫我做了證明。”米亞哈哈一笑。
那天的事情也是夠奇葩的了,不但惹事的人奇葩,酒吧的老板也很奇葩,“對了,那個杜先生后來怎么樣了”說起這件事,米亞又想起來了那位喜歡裝模作樣的杜先生,大晚上的出門居然學人家穿唐裝,還披著個大衣,簡直不倫不類
“不知道得罪了誰,最近銷聲匿跡了,酒吧也頂出去了。”溫澤境淡淡的說。
他上次去拉投資的時候聽說這位直接跑到國外去了,大概率的,犯的事兒不小。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太讓人奇怪的事兒,杜明這個人,他沒接觸過卻聽過對方的不少傳說,不是一個手尾干凈的人,出事也不奇怪。
“你要是想要出去玩,那家酒吧還是不錯的,現任老板比杜明鎮得住場子。”溫澤境對上一任老板不了解,但是對著一任老板還是知道一點兒情況的,比杜明靠譜多了。
一群人一邊聊一邊喝,最后收攤的時候都快九點了,“你們真的確定今天去搬啤酒”米亞看著幾個已經快要軟倒的人,對這哥幾個是不是能夠成功的爬到樓再搬一堆的啤酒下去感到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