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人者人恒敬之。”米豐也沒慣齊文禮這臭毛病。
老話說,這人就是個盲流,年輕的時候無所事事,靠著老婆做小買賣養活家,天天十點起十點睡,日子過的比宮里面的老佛爺還逍遙。上了年紀之后,老婆累死了,就靠著女兒在外面工作給他賺養老費,逢年過節的時候到處串門擺長輩架子,誰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德性
“話不能這么說啊,我也是為了元元好”齊文禮就當是沒看見徐蘆葦那緊皺的眉頭,繼續小嘴叭叭的開始嘮叨,“他都二十七了,不現在趁著年輕找,難道還要等著到了老幫菜的時候再找啊那時候還能找到什么好的我也是想著大家都是知根知底,才介紹綿綿給他”
要是米亞在這里的話,就會發現這位的話術簡直就是跟被她嚇走的李桂華一模一樣,除了性別之外,都沒有換幾個字
可惜她不在這里,只有疑似懷孕的米冠跟程巖在。但是徐蘆葦根本就不讓這兩個小輩說話,“悄悄的。”她瞪了一眼小夫妻。
這種場合里面,不管有理沒理,只要小輩頂撞了老一輩,沒理的都會變成小輩,而且還會傳出去不好的名聲,這倆小屁孩兒瞎折騰什么
米冠跟程巖被老太太給壓制的悄沒聲息的,郁悶的要死。
這要是換了在京城,他倆一人一句能把齊文禮給圍剿了
“我去幫亞亞做飯。”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廚房殺手的米冠騰地一聲站了起來,就往外走。
“我去看著她。”程巖也忙不迭的跟在后面走了,完全不想要看齊文禮那張面目可憎的臉。
還知根知底呢,是知米家老兩口唐元他爸媽的底吧
跟著米冠回過老家兩次的程巖又不是不知道齊文禮的底細,吸血老婆跟女兒還不算,這是打算連女兒的老公還有老公家里都要一起吸
“別搭理他,這人都煩死了,綿綿現在魔都工作,過年都不回來就是為了躲著他”米冠掀開門簾進了小屋,“活活累死老婆,現在還打算賣女兒,他那算盤打的精著呢。”
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人,大家又沾親帶故,誰不知道誰啊
這個齊文禮,跟她那個無良的親爹親媽沒有什么區別,都是家里有皇位要繼承的那種人。只不過他沒米建國有本事,也沒有米建國運氣好,老婆懷了一胎又一胎,也打了一胎又一胎,始終沒有生出來個兒子。更慘的是,全家生活都靠著老婆,他自己根本就不管事,搞得老婆流產沒幾天就要下地干活兒,最終年紀輕輕的就沒了。
現在又想要賣女兒,也不看看人家齊綿綿是不是配合他
米冠簡直都煩死了這種人,要不是因為這人也算是親戚,不好撕破臉,剛剛就能直接一個左勾拳送他一個醫院套餐
“他剛剛跟你說什么了”米冠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廚房角落里剝蔥問米亞。
她妹妹,畢業之后就跟著老師一起上山下海的,連續幾年沒回家,根本就不知道爺奶有了這種鄰居,也是夠倒霉的了。
“沒,他什么都沒說。”米亞的刀子揮的飛起,切出來的酸菜絲粗細相當,光是看著就很漂亮。
她在記憶里面搜索了一下這邊的這些親戚們,結果發現不但空白了幾年的時間,以前沒空白的時候前身也沒在意關心過這些親戚們小時候大家都以為她年紀小什么都不懂所以什么都隨便在她面前說,聽多了那些刻薄的話語之后,她也就懶得對這些人上心了,全都當成是過客。
當然,也不是沒有憐惜姐妹兩個的,不過那些人也不會跑到她面前來瞎說話啊
“我就說爺奶在這里待著不好,天天對著這么一群奇葩,再好的空氣跟環境也完蛋”米冠心情也不爽。
她妹好不容易能夠回家,結果呢說她不孝順的不孝順,想要把她說給自己那些窩囊廢兒子的又一個個的面目可憎,真是煩人煩的要命。
“其實老年人還是要住的距離醫院近一點兒,有個頭疼腦熱的方便一點兒。”程巖一邊折騰菜一邊跟米冠說,“我之前跟我爸我媽說要把他們接到京城去他們也不樂意,但起碼他們住的離醫院近,我也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