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懶得再關心什么,左右都是那么回事,他說了人家也不會放在心上,反而會怪他多事,廢那個話做什么
倒是米建國,聽到他說的不能受刺激的話一陣光火,要不是米亞那個逆女,老婆怎么會這樣他當下就拿起電話想要痛罵這個不孝女一頓,然而沒想到的是電話根本就打不通,米亞把他給拉黑了
“艸”米建國一揮手就想要摔手機,但是手臂都揮出去了手還是沒松,新上市的最新款水果機,為了那個逆女摔了不值得
匆匆忙忙去給老婆辦住院手續的米建國并沒有發現站在他身后的米季那復雜的表情,只是欣喜老婆又懷孕了,這次說不定終于能夠圓了他的多子多福的夢想,也不會讓他總是被生意伙伴嘲笑。
身在同一個城市不同地區的米亞跟米建國的悲歡喜樂并不相通,雖然家具還有電器什么的都弄好了,但是還是有一些小的細節沒有弄完,需要陸陸續續的添置修改。比如說她就準備在臥室里面投影儀幕布的旁邊放一個縫紉機,正好跟陽臺的工作臺互補。
“我果然很敗家。”米亞一邊把縫紉機的包裝拆掉推到了墻邊的角落里一邊吐槽自己剛發工資就沒了一半,簡直就是敗家子中的敗家子啊
好在她就算是不靠工資也能活,還活的很滋潤。而且這年頭人情淡薄,誰有時間去關心別人的生活啊
把縫紉機搞定,各種配套的零件也安裝上,米亞呼了一口氣,感覺這身體真的是好虛。距離之前在雪山上被埋掉已經過去了半年多的時間了,調理到現在還是一旦運動多一點兒就冒虛汗也是要命。
只能說人一旦對自己不在乎了是真的很可怕,各種飲食休息不規律什么的在身體的前任主人那里簡直就是家常便飯,身體動不動受傷也是常事。連同之前被雪埋住的糟心事,搞得米亞現在不得不花費大量的時間去調養這具身體,再形象一點兒,當初的團隊里面也只有老師余威霖的身體狀況比她糟糕了,也是悲慘。
好在她手上的好東西多,補起來倒也不是特別的費力氣,就是做起來比較麻煩費工夫。
不過幸運的是她現在做的又不是什么每天忙的腳打后腦勺的工作,給自己做點兒補品跟滋養品的時間還是有的。
把外面的包裝箱子折疊收好,地面掃干凈,米亞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燉盅,茶樹菇老鴨湯還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吃,正好夠她去洗個澡之后吹干頭發。
“嗡嗡嗡”濃密的發絲隨著吹風機的移動不斷的飛起,彰顯著米亞的快樂心情。
之前因為要到處上山下海而剪短的頭發經過了幾個月時間現在長到了肩膀,不夠長,但是已經能夠挽成一個發髻插上簪子;本來因為風吹日曬而粗糙的皮膚也慢慢的養了回來,膚色變得細膩白皙了起來滿意的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米亞愉快的勾起了唇角。
就是應該這樣,憑什么要為了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呢
快樂的把頭發一扎,米亞胡亂的在臉上涂了點兒保濕霜就蹦出了衛生間,準備挑一部電影放映,一邊喝湯一邊看。
結果還沒有等她把鍋里面的湯端出來,門鈴就被摁響了,“叮鈴鈴”
“你找誰”米亞從貓眼里看出去,外面是一個高個子男人,她不認識。
“你好,我住樓下,你家水管是不是漏了我這邊棚頂一直在漏水。”門外的男人態度很冷靜,雖然說話速度有點兒快,但是卻并沒有出現什么暴躁的情況也有可能是因為光線太暗淡,米亞看不太清楚。
但是既然人家找上門來了,她肯定是要給個答復的。
“我家應該是沒有漏水,要不你去問問隔壁”剛剛還洗了個澡,又在浴室里面待了那么長時間,她很確定家里面的衛生間是絕對沒有漏水的。
“我就是從隔壁樓下過來的。”外面的男人聲音聽起來有點兒無奈,“我剛剛去樓上敲了門,樓上的鄰居也說他家沒有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