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說了一句之后,他就不管老伴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麻將里面,只留下張阿姨一個人在那里苦苦思索。
跟張阿姨對待每一個陌生人都像是對待敵特人士比較起來,米亞這邊就輕松多了。
關上門之后她就打開睡袋,然后把袋子里面做好的窗簾給拿了出來,踩在梯子上掛好。這樣就不用擔心房間里面會被外部給窺視了。
然后把換洗的衣服準備好,走進了衛生間。
其實這間房子的大頭既不是地板,也不是墻壁。前者只是進行了清洗拋光跟重新打蠟,后者也就是重新噴涂了乳膠漆,兩者加在一起也沒有花在廚房跟衛生間上面的錢多,
廚房就不用說了,即使是家政的王牌清潔工都挽救不回來那可怕的災難景象,是直接扒掉了臺板跟櫥柜重新換的新的,包括但不限于臺板櫥柜還有抽油煙機灶具這些東西。衛生間則是拆掉了原本的洗面池跟馬桶還有已經完全不能保溫的熱水器跟銹跡斑斑的淋浴頭,換上了新的之后還特地去購置了一個只有一米長的浴缸安裝在了角落里面感謝原本衛生間留了好幾個地漏,要不然她就只能選擇那種折疊式的浴桶了。
不過現在她完全可以泡在自己的小浴缸里面,享受一個輕松的精油浴。
雖然不能伸直腿,但是現有的條件還要求什么呢有一個浴缸,不管是大是小,都已經給她省掉了很多的麻煩。
米亞伸手拿過小架子上的玫瑰精油,直接倒了半瓶子進來,浴室里面瞬間充滿了一股濃郁的玫瑰香氣,順著排氣窗飄了出去,在空氣中擴散消失。
“你現在在哪里呢”洗了一個快樂的澡,睡了一個好覺,米亞第二天早上精神飽滿的下了樓,準備去吃早餐。結果還沒有等到她走到樓下,就接到了米冠的電話。
“還能在哪,在家門口唄,剛要去吃早飯。”米亞看了一眼時間,米冠這應該是剛剛鍛煉完身體吧
“那行,你去吃早飯,我待會兒去找你。”米冠那邊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電話隨之掛掉。
米亞“”
她抽了抽嘴角,把手機塞回了自己的運動外套里。米冠這個風風火火的性格,可真是要命,能把話說清楚再掛嗎
搖了搖頭,她溜達到了小區外面的一家餛飩館里,“一碗雞肉餛飩。”她坐在一張窄小的凳子上對忙碌的老板說。
雖然是老小區,但是這里也不是全都住的老年人,還是有不少的年輕人圖便宜的房租跟方便的交通住在這里,該有的東西還是有,比如說小飯館之類的。大清早上的,就有不少上班族拎著公文包,準備吃完了早餐就去趕地鐵或者是公交車走上這么一段路,早上吃的東西也消化一些,等到了公司就已經完全消化了,正好精神滿滿的上班。
“好嘞”端著一碗餛飩的老板喊了一聲,把手上的餛飩放到了桌子上,轉身回廚房,沒幾分鐘就端出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然后順手收走了米亞準備好的零錢。
老謝家的餛飩館,錢貨兩訖是寫在外面的牌子上的,大多數客人都會自備零錢,或者是直接掃桌子上的二維碼。不過一般都是老年人付現金,年輕人掃碼,今天這個年輕的姑娘用現金還是挺少見的。
米亞沒去管老板的驚訝,從某種角度來說,她其實是個挺矛盾的人,一方面喜歡享受科技帶來的便利,但另一方面,她又不愿意把自己所有的生活都拴在科技成果上面。買東西付現金,跟平時能不用智能手機操作個人信息就不用都是這種習慣下的產物,現在吃早點不掃碼用現金也是其中一種。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的經歷導致了她對于信息被人掌控的事情并不喜歡
一碗餛飩下肚的速度很快,特別是這種小餛飩,即使是米亞這種吃東西慢條斯理的人,也沒有多長時間就吃完了一碗,還順便把碗里面的小蝦皮跟紫菜給撈干凈了。
滿足的摸了摸肚子,米亞撥通了米冠的電話,“你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