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粵省工作,她覺得自己的火氣積累的有點兒多,需要去去火。
“我試試。”程巖是個好同志,一向秉承著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對待各種事情,立馬去燒了水準備泡點兒陳皮試一試。
雖然這玩意兒水深,但那是看外表,喝到嘴里就什么都清楚了。
“油包看上去很漂亮的樣子。”米冠跟程巖不同,還有心思用手機的手電筒照陳皮看油室。
米亞沒吭聲,繼續慢吞吞的吃自己的銀耳羹。
能不漂亮嗎那可是舊會的柑類還沒有遭到蟲害之前的老樹結出來的果剝出來的皮
想當年在這地方包了一大片的果園,只進不出的專門搞陳皮跟橘子罐頭,后者后來都被捐出去了,前者倒是留下了一堆,經常能夠派上用場,比如說現在,就能塞給常年陳皮在手的米冠,也省的程巖每次都煩惱真皮假皮,搞得她斷頓。
程巖“”
懶得跟小姨子爭辯,直接用熱水泡了一片陳皮悶上。
兩個人天生氣場不合,要不然也不至于當了兩年同桌卻連打招呼之外的話都沒說過,關系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即使現在成了長輩,也沒有讓兩個人之間的交流多一點點除了過年之外,這次米亞死里逃生被米冠拎回來已經是過去兩個人認識這么多年來說話最多的一段時間了。
而且有什么可說的這種東西難道不是只要喝到嘴里面就知道了嗎
米冠“”
看看左邊盯著燜燒壺的丈夫,再看看從頭到尾沒給程巖一個眼神只是低頭吃東西的米亞,她真心覺得好無奈。
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簡直就像是演那假惺惺的笑容,真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們的關系不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解不開的冤仇呢
“味道還行。”程巖把悶了一會兒的陳皮水倒出來,聞了聞,說了一句,“幾年的”他問米亞。
“八年。”米亞終于吃完了銀耳羹,抬起了頭,“我買了一箱子,到時候給爺跟奶也寄一些回去。”
米豐跟徐蘆葦早就退休了,現在跟著自己的那些老伙伴們一起游覽祖國大好山河呢,倒也不急著把東西寄回去。
“八年”米冠瞪眼,“你又亂花錢”
她妹的工資她還不清楚自從工作了之后就一直給爺奶打零花錢,剩下那些存起來的之前還被騙走了。好不容易之后又攢了幾個月的工資,但是新房子的裝修又花干凈了,這次買這些陳皮是把新到手的工資都給花干凈了吧
“錢賺來不就是花的”米亞一點兒沒在意米冠的瞪眼噴氣,老神在在的說。
有錢為什么不花她又不是那種兜里揣著一摞子錢卻要占別人便宜才高興的人,賺了錢就是要讓自己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