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都沒說完呢,這人就急匆匆的往這邊跑,也不想想這里的醫療條件可沒有一線城市那么好,萬一要是出現了什么感染情況,真是連搶救都不一定來得及
“抱歉,抱歉,我媽她太激動了。”扶著老太太的女人一個勁兒的跟醫生道歉,“她也是擔心家人”
“你們做家屬的還是要為病人著想一下,他們兩個現在身體很虛弱,你們兩個應該是剛下飛機吧身上帶了多少細菌心里面沒數嗎”白大褂語氣緩和了一點兒,但還是不怎么好。
有多少患者就是被自己家屬給坑死的結果到時候又把鍋給甩到醫生的身上他真是煩透了這種人
“是是是,我們會注意的”余康安緊緊的挽住了親媽的手臂,送醫生離開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氣,把親媽給扶著坐到了走廊的椅子上。
她工作的時候突然之間接到了電話,說是父親跟哥哥都被送進了醫院,還被下了病危通知書,簡直都嚇死了好嗎
誰知道親爹跟親哥紀錄片做的好好的竟然會出這種事她媽都嚇的休克了一次
“小捷,亞亞。”余康安沖著李捷跟米亞點點頭,疲憊的坐到了椅子上。
她得到消息之后就匆匆趕了過來,一路上飛機火車汽車各種交通工具折騰了個遍,又要照顧老人,現在真是累的一點兒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安安姐,師母。”李捷看著余康安這個這個樣子也不忍心,誰能想到之前還好好的人現在竟然會躺在重癥監護室呢明明上山之前老師還跟師母說要給她拍最美麗的雪山風景
“安安姐,師母。”米亞也沒有多說什么。
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除非余威霖跟余福生立刻從病床上跳起來,否則說的再多也只不過是沒有用的安慰而已。
“安安姐師母”一道詫異的聲音傳過來,手腳沒斷,但是缺氧厲害的吳迪扶著墻壁,費勁的晃了過來。
他跟李捷屬于中間派,雖然也出現了一點兒問題,但是卻沒有像是余氏父子兩人那樣進了重癥監護室,也沒有像是米亞那么倒霉的昏迷了那么長時間。不過走兩步就要喘口大氣,生活起來也很不方便。
“小迪啊。”余康安勉強的笑了笑,跟他打了聲招呼,然后就繼續沉默了,現在這種時候她也是真的提不起來什么力氣社交了。
吳迪也知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陪著幾個人坐在了重癥監護室的外面,直到一個漂亮的女人跟一個帥氣的男人一路東張西望的走過來。
“亞亞”米冠看到米亞安然無事的坐在那里的時候松了一口大氣,然后才有心思沖著旁邊的幾個人打了聲招呼。
跟在米冠旁邊的程巖也沖著米亞點了點頭,然后就沉默的站在了一邊,當自己是個壁花。
“你問題不嚴重吧”米冠拉著米亞上上下下的看,還抬起了她打著石膏的腿,似乎是想要從上面看出來點兒什么。
“有病歷。”這個時候旁邊的程巖終于開口了,對自己的老婆說。
“我知道有病歷,可是病歷哪有直接看亞亞直觀”米冠瞪了自己老公一眼,對著旁邊的幾個人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太擔心了。”
跟李捷還有吳迪送來不久之后就醒過來不同,米亞被送來之后就一直在昏睡,這種情況也只能通知家屬。嚇的米冠直接跑了過來,生怕妹妹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