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他知道米亞的木倉法很好,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就知道這妹紙會隨身攜帶著木倉跟刀子好嗎
而且她奪木倉的手法為什么會這么熟練流暢啊艾德蒙剛想要說話,但是那艘船已經越來越近,近到可以看清楚他們的行動到了,他只能閉上嘴巴,希望這艘船不是之前給米亞打電話的那個人派來的,要不然這種情況可實在是太糟糕了
然而事情總是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這艘船恰恰就是那個給米亞打了電話的人派來的,船上劃船的男人看上去很年輕,有著一張神情十分兇悍的臉。他現在已經停止了劃船的工作,看向了米亞跟艾德蒙兩個人。
“米亞雷克小姐”威曼的聲音有些發澀,瞪著米亞問,看起來像是隨時都能掏出木倉沖著她開一木倉的樣子。
“我是。”米亞很冷靜的回答。
“我記得你應該一個人來。”威曼陰沉沉的說。
“我男朋友不放心我,陪著我來,有什么問題嗎”米亞一把拽住了艾德蒙的手臂挽上,露出了一個假惺惺的笑容。
“沒有問題,但是我要先對他搜身。”威曼硬邦邦的說。
他已經受夠了各種突發事件,想要上這條船就必須先被他搜身
艾德蒙“”
他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的眼睛讓它們別去看米亞,這妹紙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技能居然在人搜身之前就預料到了這件事
米亞就當是什么都沒有看見,只是臉色難看的對威曼說,“你們讓我來了我就來了,現在還想要搜我男朋友的身,這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我必須確保我帶上船的人是安全的。”威曼硬邦邦的說,臉色絲毫沒有變化,就好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的僵硬。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最終米亞敗下陣來,撇了撇嘴,讓開了身體。
于是威曼把艾德蒙給從頭到腳摸了個遍,確認了他身上沒有任何武器。
艾德蒙能說什么他只能默默的舉著手讓對方搜身,然后慶幸之前木倉被米亞給拿走了。
順便的,這位先生腦子僵化的根本就沒有想到女人身上也會帶木倉,甚至不但是木倉,她還有刀
檢查完了艾德蒙的身體之后,威曼重新跳上了船,示意兩個人跟上去,然后劃著船沖著濃霧深處駛去。
米亞看著他的行動沒有出聲,這位威曼先生的手即使是在夜晚當中,也依然在船頭上的燈的映照下顯示出了上面的繭子,由此可見他一定是個經常接觸木倉的人。這樣的一個人來接她,真的很難讓人不聯想到什么。
而之后見到的滿身凌亂,頭上還有被打出來的傷口的斯派德之后,這種想法就更加有了佐證。
“親愛的斯派德先生,我真心覺得你需要付給我一大筆錢用來支付我的金錢跟精神上的損失。”米亞看著這位先生凄慘的樣子,只覺得一陣無語。
真是的,她付錢給他是去完成自己的委托的,結果這位先生不但沒有完成她的委托,反而直接被人綁架了,都讓她開始懷疑到底誰才是那個需要幫助的人啊
凄凄慘慘的斯派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