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已經完全不用擔心這件事給你帶來的困擾了,肯特森議員的政敵們聯合了起來對他進行彈劾,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位議員的政治生涯已經結束了,以后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威脅。”艾德蒙跟米亞解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好歹也是被杜德利諷刺為權謀型的人,他覺得自己要是不搞出來點兒什么事情的話,都對不起杜德利拒絕把自己調到刑事科的行為
所以他設計了好幾個方案,其中最誘人的就是利用肯特森議員這個已經注定了沒有未來的政治家來作為工具獲得更多的利益既把他出賣給自己的政敵們,最大的利益化,為那些議員跟杜德利謀取好處。
結果就是杜德利毫不意外的選擇了利益最大的那個方案。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討好一個肯特森議員而留下各種后患獲得的利益是完全不能跟扳倒一個有問題的議員獲得的利益相比較的,那么選擇什么樣的方案簡直就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對杜德利性格十分了解的艾德蒙甚至都在他做出選擇之前就開始了文書報告的書寫
“聽起來還不錯。”米亞喝了一口水,對現在的情況覺得挺滿意的。
為了自己的私欲就做出來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這個議員簡直就是死有余辜現在被人用來當階梯踩著上位也正常,要是他不倒霉的話,米亞就要考慮自己去處理這位令人糟心的議員先生了。
“應該慶幸的是發現的早,不然肯特森議員就要找到那些財富逃到國外去了。”艾德蒙聳聳肩說。
那位肯特森議員大概自己也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在動用了各種人脈壓下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情之后,就準備拿了錢跑到國外找個歐洲小國家定居。但是萬萬沒想到,他想要帶走的情人瑪麗平克斯卻跟自己的秘書搞上了,還把米亞給當成了目標,導致事情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所有的打算都泡了湯不說,自己還要面對牢獄之災并且身敗名裂。
“我怎么覺得這批寶藏聽起來就那么不實在呢”米亞面色古怪。
不是她杠精,而是這個所謂的寶藏說法就真的很虛浮。要說是獨立戰爭中留下來的還有可能,畢竟美國人是真的熱衷于在全世界各地搶東西,但是南北戰爭的話,這個體量真的稱得上是寶藏嗎
“誰知道”艾德蒙聳聳肩,“現在肯特森議員搜集到的那些東西已經成為了他的對手的戰利品,也許他們正在思考著要怎么找到那些寶藏也說不定呢”
他同樣對這份所謂的寶藏不看好。
要是真的有這種東西的話,怎么會過去了這么多年才有人想要找到它們不是應該早就被那些搶奪這些寶藏的人給瓜分了嗎這才是正常的操作吧
總覺得好像是哪里出了問題,怎么會突然之間冒出來這么一份寶藏
不過這些事情跟他沒關系,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辦公室職員,還是上司并不是很喜歡的那種,也就是吐槽一下,再多的干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那些所謂的寶藏,如果真的有的話,總會冒出來一點兒風聲的現在這份所謂的寶藏已經被州政府接手了,真的被找到了肯定不會默默無聞,即便其中的一部分會被那些相關利益者給吞掉,但這總歸不會像是之前被肯特森議員操作那樣,從頭到尾都毫無聲息。
米亞對這份寶藏也不關心,她在意的只有事情不會再牽扯到自己的身上而已,剩下的,這些寶藏還能有幾百噸黃金那么值錢嗎
說句比較自大的話,她對金錢沒有興趣
“謝謝你解答了我的疑問,艾斯利警官。”米亞沖著讓自己搞明白了現在事情發展方向的艾德蒙道謝。
仔細想想,她確實是能夠干得出來艾德蒙說的那種事情即便她并不喜歡跟人搞曖昧,可是這又不是曖昧的問題,遇到不喜歡的人不好拒絕,就當是對方的追求行為不存在這種事情她又不是沒有干過,實在是沒有必要對過于耿直的艾斯利先生生氣。
雖然這家伙實在是誠實的要命,竟然干出來了直接戳穿她真面目的事情,有點兒過于打臉了。可她又不是那種死犟著面子不承認自己是個混蛋的人,對自己從來不是好人這種事情向來認知良好,那也就不用對這個戳穿自己真面目的家伙釋放什么殺人的目光。
只不過這個人的直覺是不是有點兒過于靈敏了她明明外表就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小白兔,居然就這么被人戳破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