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這些事情里面跟米亞有關系的一件都沒有,她是真的純粹就是被牽連了,還是那種非常無辜的牽連。斯特納夫婦還因為想要在那筆財富里面分一杯羹呢,但是她就真的純粹是因為一個消息而被惦記上了,也是夠倒霉。
“”米亞扶額,真的是對眼前的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無話可說了。
她能說什么還有什么好說的譴責那位肯特森議員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寶藏而折騰出來了這么一堆的事情嗎還是該吐槽斯特納夫人不作不死,害人終害己,錢沒到手反倒是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
“那現在怎么辦”她問巴德。
如果沒有捅破這件事的話還好,但是現在這件事被捅破了,她有點兒擔心巴德會遭到那位肯特森議員的報復。
“事情已經轉交給了我的上司,剩下的就不是我的問題了。”巴德聳聳肩,并沒有太過執著這件案子。
他很清楚這件案子已經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了,也不想要參合進這種復雜糟心的事情里面,那么他的頂頭上司愿意接手這件案子當然是再好不過。
不管是杜德利把這件案子背后的肯特森議員給扯出來,還是利用這件案子去討好他,或者是把這件案子送到肯特森議員的政敵手里面,都不關他的事。因為他唯一需要操心的威脅米亞的事情已經解決掉了。
而且巴德覺得如果杜德利選擇把這件案子給壓下來討好肯特森議員的話,對方沒準兒會直接把自己的怒火傾瀉在瑪麗平克斯跟多納漢姆林翰的身上。誰叫這兩個蠢貨為了那么一點點的錢就跑去針對人家小姑娘,結果導致事情泄密了呢
特別是這個瑪麗平克斯還是他的情人,多納漢姆林翰又是他的秘書的情況下,真的是讓人想要不怒火沸騰都不行
但不管怎么樣,米亞面對的危險總算是解決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呃,倒也不算是完全解決了,因為瑪麗平克斯在交代自己做下的事情的時候并沒有提到她有雇傭小混混去綁架米亞,顯然這是另外一個人做的事情。而對方做這件事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還是個未知數。
“到時候遇到了再說吧。”米亞揉揉太陽穴,感覺大概是過去的幾年時間里面過的太平靜了,所以現在才會遇到這種奇葩事情,畢竟運氣這種東西是均衡的,一個人不可能總是走背運,也不可能總是交好運。
“也只能這樣了。”巴德點點頭,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
艾德蒙的審訊效率是不錯,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就能從那幾個混混嘴里面撬出來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所以米亞現在還是對那位想要綁架她的所謂某某夫人一無所知。
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對方在說謊。
編造謊言你也說個靠譜的,勾引別人丈夫這種事情就離譜,她放著一堆年輕未婚的小鮮肉不去睡,睡一個已婚的麻煩人士是不是傻
“你有沒有考慮過也許是誤會”克萊爾咬著冰淇淋,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你自己沒有做這種事情,并不代表有些男人對你沒想法,萬一要是他們在自己的老婆面前說漏了嘴的話,沒準兒就會干出來什么事情呢”
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就比如說她自己,之前就因為一個客戶的追求而被對方的老婆給找上門來。如果不是老板確實有能力又愿意護住員工的話,她那天就要頂著一個豬頭臉下班了
有的男人就是這么神奇,把你的拒絕當成是口是心非,然后做出一系列神奇的操作,最終搞得大家一起倒霉反正之前追求她的那個客戶最終的結果不怎么好,聽說那之后天天跟老婆吵架,也不知道現在離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