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義德“”
他看著米亞離去的身影有點兒發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么被甩在了一邊。明明他的這張臉在女人堆里面無往不勝,怎么在這女孩兒這里就不起作用了呢
“哈哈哈哈哈”賽義德的室友對他的遭遇沒有半點兒同情,笑的簡直頭都快要掉下去
“我不能理解你為什么笑成這個樣子。”賽義德陰沉著臉,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遭遇到這種事情,不但慘被姑娘無視,現在還要遭到室友的嘲笑
“別在意,你只是不夠了解美國的姑娘而已。”喬什好不容易控制住了笑意,“美國可不是阿拉伯世界,這里的女性地位要比那里高多了,你在阿拉伯世界的那一套根本就不管用。”
拜托,這里可是洛杉磯,全世界電影的中心在這里的女孩兒什么沒見過啊就算是大明星,也有人經常在街上碰到,一個來自于阿拉伯的有錢人而已,真的沒有必要把自己給看的那么重要。
“相信我,你才來了幾個月而已,等你在這里待了足夠的時間就會發現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算是事。”喬什聳了聳肩,沒有什么誠意的安慰了室友一句,就準備換上運動服出門打球了。
比起跟男人共處一室,他還是更喜歡在賽場上面擊敗他們
再說了,球場上還有漂亮姑娘給他加油吶喊呢,在這里他能得到什么一個他并不是很喜歡的室友嗎
“砰”門被甩上,喬什走的毫不拖泥帶水,只留下一個滿臉陰沉的賽義德坐在房間里面久久沒有移動身體。
而引起了賽義德糟心事的當事人米亞現在則是在接聽一通電話,“你說那個克萊文夫人失蹤了”她瞪著眼睛,對電話中傳來的內容想要破口大罵,但是考慮到就算是罵,對方也感受不到她的憤怒,最終還是壓下了怒氣,“所以呢你現在給我打這個電話是為了什么”
人都找不到了,現在打電話有用嗎
她覺得這位斯派德偵探先生以往的那些名氣該不會是吹出來的吧,這么這么不靠譜
“雖然克萊文夫人失蹤了,但是我找到了她留下來的一些東西。”斯派德看著自己用鉛筆涂在便簽紙上顯示出來的內容說,“看上去這位女士似乎是臨時接到了電話,才不得不匆匆離開。”
他來到這里的時候發現那個登記為克萊文夫人的女人已經退房了,能夠從她這里得到的消息真的不多。但好在,她似乎并不是一個十分精明的女人,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讓他得以窺探出來一些她的去處。
“如果那不是一個陷阱的話,確實不錯。”米亞翻了個斯派德看不到的白眼兒,提醒了他一句。
痕跡這種東西,有時候是無意之間留下的,也有時候會是故意留下來的,兩者得到的結果完全不同。但愿那位斯派德先生得到的是前者,能夠順藤摸瓜的找到那個克萊文夫人,而不是后者,陷入到一場糟糕的陷阱當中去。
“感謝你的提醒,雷克小姐。”斯派德語氣平平,表情跟米亞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不是陷阱最好,他就能找到線索了。真的是陷阱的話也無所謂,他會讓布置陷阱的人知道有時候耍弄一個偵探可不是一個好主意,付出的代價他們承受不起
“好吧,那么斯派德先生,祝你一切順利。”已經盡到了提醒的義務,米亞也就不多說什么了,只能祝這位先生好運。
“謝謝。”斯派德啪的一聲掛掉電話,不想要跟這個有著一張甜蜜的臉蛋兒卻長著一張比可惡的政客還要能夠巧言善辯的嘴巴的姑娘繼續說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女孩兒在面對他的時候有種隱隱約約的敵意,他還是少去招惹她比較好。甚至如果不是因為巴德懷特的電話打不通,他寧愿跟那頭蠻牛打交道也不想要跟這種狐貍型的家伙打交道。光是想到那天這兩個人搞出來的那一場演技極為高超的戲劇,他就再也不想要跟米亞接觸了,誰能想到一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花瓶的女孩兒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