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這種東西,當然還是越早解決越好,特別是在有線索的情況下。
就比如說現在的這個叫做邁爾斯的家伙,布萊歇特見過他,那努力一下也不是不能畫出來他的畫像。這樣以后一旦見到了這個人她也好有個預警,而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掉到坑里面去,那也太蠢了。
布萊歇特“”
艾德蒙跟布蘭奇特“”
這種一言不合就直接上畫像手段的行事風格,是不是有點兒過于夸張了
“你可以叫我巴奇。”半天,布萊歇特干巴巴的說了一句。
“好的,巴奇,現在能跟我說說邁爾斯的長相特征嗎”米亞從善如流微笑臉。
巴奇就巴奇,確實是比布萊歇特這個拗口的名字好念多了,那聽起來像是德國某個偏遠地區的糟心治安官
布蘭奇特“”
布萊歇特已經成為了巴奇,但他還是布蘭奇特而不是李。
艾德蒙繼續保持著自己的撲克臉,心里面對這種行為鄙視的要死,真以為這種趁虛而入就能占據先機嗎狡猾的男人
而當事人布萊歇特,哦,現在是巴奇了,完全顧不上旁邊的兩個男人的想法,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回憶之前見過的邁爾斯身上。
“不不不,眉毛再粗一點兒,眼睛有點兒大”他聚精會神的配合著米亞,在她繪制出來的人像上面指出跟自己所見不同的地方,“他有留著兩撇小胡子”
給他們送上了烤鰻魚的侍應生離開之后瑟瑟發抖,他到底接待了一群什么樣的客人啊為什么要在餐廳里面做這種奇怪的事情誰會跑到餐廳里面來進行速寫跟繪畫啊這真的不是腦子有病裝作無意間回頭,侍應生看著按照布萊歇特的說法不停的修改著繪圖結果的米亞,有點兒同情這倒霉姑娘,本來就面對著一個可怕的家伙,現在又來了兩個更加可怕的家伙,他都想要沖上去把這幾個人給扒拉到一邊兒,解救一下這個落難的小公主了
然而他看著這幾個奇怪的客人根本就不敢靠近,就不說那可怕的身高碾壓了,只說一個個的兇巴巴的氣質就足以讓人望而卻步。唯一一個看起來正常的女孩兒還在這群人的脅迫下進行繪制
但幾個當事人顯然沒有察覺到他的苦逼心情,依然兩個沉默,一個說話,一個動筆繪制。很快,一個幾經修改的人臉出現在了素描本上面。
“這就是邁爾斯”布萊歇特看著素描本上的人臉脫口而出,“d,米亞,你真是一個天才,畢加索也做不到你這種水平,只是聽人描述就能把一個人畫的惟妙惟肖,這簡直就像是照片一樣,跟他本人完全沒有差別”
oh,這個馬屁精布蘭奇特跟艾德蒙兩個人的思維不約而同的同調了一下,在心里面咒罵了一句。
一個男人,到底是怎么在這種公共場所里面用這種如此肉麻的語氣說出這種毫無底線的奉承的話語的
簡直卑鄙無恥
米亞也愣了,她抬頭看了一眼布萊歇特的表情,不是很確定這家伙是在說真話還是慣性的討女人歡心,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讓人渾身雞皮疙瘩直冒呢
然而大概是她的微表情學水平不是很優秀,竟然沒有從他的臉上找出來什么說謊的痕跡
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道是應該為自己這個本時代的無名小卒的名氣竟然能夠跟已經成名的畫家畢加索相提并論而感到高興,還是應該為自己跟這個她半點兒好感全無的畫家放在一起而感到郁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