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面,他卻試圖擺脫身上的束縛。
可惜,米亞綁住他的繩子并非是那種粗麻繩,而是細細的牛筋繩子,還是那種經過多次藥水浸泡的牛筋繩子。萊蒙越是掙扎的厲害,這種繩子就會收縮的越緊,牢牢的箍住他的身體。
現在他的手腕上跟腳踝處已經出現了被勒出的紅痕,再掙扎下去的話,也許就會造成血液不暢通的問題了。
似乎是意識到了這一點,萊蒙停止了掙扎,但是他依然拒絕說話。
這女孩兒的身上沒有血腥氣,他不信她能做出來什么下狠手的事情她要是真的能下狠手的話,最初就不會在臉上戴個可怕的面具來嚇唬人了
萊蒙現在也想明白了,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個不是什么鬼怪之類的東西,根本就是這女孩兒戴著的面具也許正是因為她在擺弄面具才會發現他的身影。至于米亞拽著他進了臥室跟拎著他爬上了屋頂這些行動,萊蒙也沒有當回事,有些人是很有能力,但有能力的人并不代表他們就能毫無底線了。打人跟殺人是兩回事兒,這女孩兒既然現在能這么冷靜,那就說明她不會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
最大的可能就是天亮之后她把自己送到警察局而已。
但那又能怎么樣呢
他只是一個想要成為女人的男人,心理是不正常,可是難道能因此判他什么罪嗎萊蒙嘴角隱隱勾出一個笑容,女人,就算是有能力又怎么樣她們的心慈手軟就注定了要被男人操控
米亞看著他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嘆了一口氣,怎么總是有人不到黃河心不死呢她看起來就那么的心慈手軟
搖搖頭,米亞站起來去雜物柜里面拿了一卷膠帶出來,刻意的在萊蒙面前比了比,剪下一截,“你要是不說的話,我真的不客氣了哦”
她覺得還是要跟對方說清楚待遇,別到時候誣陷她沒提醒他。
然而萊蒙這次直接閉上了眼睛,根本就不搭理她了。
行吧,好言難勸想死的鬼,米亞聳聳肩,把膠帶貼在了他的嘴上。
一邊貼還一邊說,“你知道嗎,有一種酷刑叫做貼加官,就是用被水浸透了的紙貼在人臉上,貼的越多,人就越是喘不過來氣,直到最后一層,徹底的被活活憋死。”感受著手底下急促的呼吸,米亞平了一下萊蒙嘴角的膠帶,“不過我沒做過這種事,所以手底下沒輕沒重,就不給你來這個了。”
她話語落下,發現萊蒙的呼吸沒有之前那么急促了,微微笑了笑,“我就做我擅長的,沒有生命危險的那種。”
說完,米亞走到他身后蹲下,捏住了萊蒙的一根手指,輕輕用力一錯,本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就變成了奇怪的形狀。躺在地上的萊蒙也渾身都抖動了起來,眼球突出,想要痛呼。
可是他的嘴巴被牢牢的粘住了,又怎么能夠喊得出聲音
“我很久都沒有做這種事情了,可能有點兒疼,你忍忍吧。”米亞嘆氣,放下了那條軟綿綿的食指,把目標轉到了中指上面,繼續給萊蒙解說著,“我這個按摩手法來自于神秘的東方古國。據說他們那里古代有一個姓丁的廚師,因為對牛肉的肌理跟牛骨十分了解,所以分割起牛肉的時候十分輕松順利,完全不費什么力氣,后人根據他的這種理念創造了這個按摩手法,保證你的骨頭跟筋被錯開了之后還能重新接上,就是中間過程有點兒不舒服,以后的功能還是沒有問題的,你想要去當個鋼琴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把萊蒙的手指關節都給卸掉了。
然后重新回過頭來再把它們給接好。
一套流程下來,萊蒙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整個人更是渾身顫抖。
“你感受一下,是不是跟以前沒有任何區別”然而米亞并沒有就此放過他,反而拉著他的手指一只一只的彎曲,表示自己的手法雖然因為很久沒有有點兒生疏,但是功能上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萊蒙現在被捂住嘴啊,他話都沒有辦法說,怎么回答
所以也只能硬生生的扛著米亞在他的手指頭上繼續又來了一遍之前的過程。
而且他身后的那個可怕的女孩兒似乎是生怕他不相信自己一樣,還把他拖到了鏡子前面,用小鏡子把里面的景象照給他看,“我說過的吧,絕對不會對你以后的生活有什么影響的,你看看,連紅腫脹痛都沒有呢”
米亞笑嘻嘻的對他說,可是看在萊蒙的眼睛里面她就是一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