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看著那只裝著各種信件還有照片的小箱子發愣了半天,對自己第一次遇到了這么配合的線索人有點兒不太適應。
全程不用他進行任何詢問跟引導,米亞自己一個人就把所有問題的脈絡都給順明白了,就連各種信件都按照時間的順序給排好了,連同夾著各種票據的夾子跟電話抄錄本,他一時之間竟然有點兒恍惚到底誰才是那個應該負責歸納這些線索的警察
“我會認真的看的。”巴德拖過來那只小箱子,其實心里面也沒有什么把握。
兇手太狡猾了,狡猾到根本就沒有在犯罪現場留下什么痕跡,以至于鑒定科的同事們根本就無從下手尋找線索。就更不用說是法醫了,他們并沒有在受害人身上找到除了兇手刻意留在他們身體里面的東西之外的其他痕跡,比如說指紋之類的東西,就好像他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按照常理來說,這么可怕的現場總應該有點兒掙扎的痕跡,留下一些東西,可是到目前為止我們什么都沒有發現。包括頭發跟指甲中的血跡之類的,統統沒有”負責尸檢的法醫對這種情況直撓頭,這真的是他遇到的一個最狡猾的兇手了。
按照常理來說,犯罪者做的越多,暴露出自己的信息也就越多,特別是這種連環滅門案件,但是現在已經發生了兩起滅門慘案了,他們卻除了死者的死亡方式之外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巴德想起來之前的事情,眉頭又皺了起來,表情十分煩躁。
“介意跟我說一下這個案件的事情嗎如果知道的事情多一點兒的話,也許我能把托馬斯之前的關系網絡再給理清點兒,一些幫助。”米亞不動聲色的給巴德倒了一杯茶,又給里面加了一些奶,還順便丟進去了兩顆糖說。
“也許。”巴德聞著醇香的奶茶氣息,不自覺的抽了抽鼻子,緊皺的眉頭也微微松開了一些。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紅茶,感覺自己的情緒好了一些,也有了傾訴的谷欠望。
米亞說的對,有些事情她不知道確實是很難給出更加詳盡的線索。而現在這種情況,這個兇手有一半的概率可能跟雷克家的往昔有關,如果不加以防備,誰知道下一個受害者會不會是她
一想到那個可怕的場景,巴德就渾身難受,像是有虱子在身上爬一樣的惡心
“我想這可能跟之前洛杉磯發生的幾起案件有關。”巴德思考著該怎么說才能讓自己的語言表達出的事情沒有那么可怕,但是卻發現按照實情說才是最簡單的,他進行刪減之類的話,反而無法達到準確描述的目的。
“我跟布蘭奇特在警察局的檔案室里找出了一些案件,全都是女干殺案,男女都有,并且全都是金發,被弓雖女干后割喉而亡”他嗓子發干的說出了案情的內容,卻發現米亞的表情除了微微的詫異之外,完全沒有出現任何震驚跟恐懼的樣子。
“連環殺人案件”米亞聽了巴德的話也有點兒無語,感情安斯韋爾家還不是第一起,而是不知道多少起啊
“現在還不能確定就是連環殺人案。”巴德搖頭,“前面的看上去很像是他的風格,但是沒有證據進行支撐,沒辦法進行并案。”
看上去像并不代表就能并案調查了,查案這種事情也是要講究證據的雖然有些證據可以栽贓陷害,但這種涉及到連環殺手的案件怎么栽贓陷害啊萬一要是宣布進行并案調查,兇手本人再來個否認,那樂子可就大了,光是警察局長這一關就別想要過去了
“他殺了多少人”米亞看似不經意的問。
“如果之前的那些人也是他殺的話,那么加上安斯韋爾跟格林斯家就是十五個人。”巴德深感頭疼,這也是為什么上面不批準并案的原因。
太多了多到一旦并案,民眾們的譴責就會如潮水一樣的向著警察局涌過來,淹沒他們。
在洛杉磯殺了十五個人都沒有被逮到,納稅人的錢都被拿去賄選了嗎就算是巴德這種對政治沒有興趣的人都不想要去面對這可怕的場景,更何況是警察局的高層人物們,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允許并案除非那個兇手百分之百會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