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尺寸之后才好定布料,大家現在都這么窮,就別浪費錢了。
米亞一向很有行動力,既然決定了幫忙做衣服,就立刻行動了起來。
量尺寸,購買布料簡直就是一氣呵成,在克萊爾還沒有怎么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身上就已經套上了那套之前在雜志上面看到的皮衣,還是非常合體的那種。該松的地方松,該緊的地方緊,完全沒有任何不舒適感,舒服的簡直都不像是皮衣了
“我做了一些改良,在接口處重新進行了一些處理。”米亞對克萊爾說,“從外表上看跟圖片上的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但穿起來會舒服一些,而且里面一進行過柔化處理,不會讓你的皮膚受到傷害。”也好穿脫一些。
不過最后一句話她沒有說出來。
這種東西,即使是未成年人也不會傻到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在這種既開放又保守的社會里面,但凡只要不是個傻子,能夠正確的對事物認知的孩子也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她是十五歲的未成年人不是五歲的未成年人,就更不用裝什么白癡小傻子表示對此一無所知。
倒是克萊爾,瞪著表面上跟雜志中的衣服一模一樣,但是暗地里面卻有不少小心機的衣服感覺十分詭異,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那個馬鞭我就沒有辦法了,沒材料,你自己去馬術俱樂部什么的搞定吧。”把邊角料收拾好塞進袋子里面,米亞輕描淡寫的說,似乎她給別人的忄青趣服飾做改良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算是事
嗯,本來也不算是事,幾十年后的花花世界什么沒有她連忄青趣內衣都做過,只是一個閃閃亮亮的施虐服裝而已,有什么難的
就是克萊爾比較懵,還沒有等她徹底的察覺出來哪里不對就被米亞給打發出去買馬鞭了。
這東西米亞這里又沒有材料,不買也不行,她還是只能去買那個貴的要死的道具。
而等到她終于反應過來米亞這么一個小女孩兒根本就不應該懂那么多的東西的時候人已經拎著馬鞭回來了,同時做衣服的可愛裁縫也跟著巴德一起出門了。
“我們今天去的餐館是一家距離警察局不遠的地方的餐館,那里主營快餐,你的這些醬料很適合老板的口味。”路上,巴德跟米亞說了一下事情的進展。
他前幾天忙著案件的事情,都沒有什么時間去幫米亞推銷她手中的配方,現在那件案子徹底沒有了線索,也無法推進,才終于倒出了時間來處理這件事。
距離警察局不遠處的一家餐館就是他的目標,“那里最近又開了幾家餐館跟老板搶生意,他對這方面很有需求。”
他自己就是警察,很清楚美國的警察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生物。
大多數警察其實跟搞黑色產業的人員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都是屬于今天縱情享樂,不管明天死在哪里的類型。
除非是有家有業之后要照顧家庭,否則這些人在享受一事上面從不吝嗇,其中當然也包括了食物。
本來警察局附近的那家餐館生意還是不錯的,但是隨著戰爭的結束,社會也越來越繁華了,導致了警察局這個聚集了眾多壯年男人的地方附近各種設施越來越多,今年更是連續有兩家新的餐館在這里開張,并且在價格上面也十分有優勢。
巴德討厭納粹,那是一群滅絕人性的家伙,但他也對猶太人沒有好感,因為這是一群吸血鬼。
兩家同為猶太人的餐廳老板一個主做快餐,一個主營普通食物,打的就是把老古德曼的生意給擠兌死了之后瓜分這里市場的行為,這讓巴德這個已經吃了好幾年老古德曼家物美價廉的食物的人內心十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