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女孩兒,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想。
她的人生明明剛開始,可是卻碰到了這樣的開端,誰能不同情她呢
“呃,抱歉。”巴德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去拍了拍米亞的背,試圖安慰一下這個可憐的姑娘,“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是我想還有些事情你需要解決。”
他也不想要在別人這么傷心的時候做這種事情,但有些事不做并不代表它就會消失了。它依然會留存在那里,并且制造的麻煩越來越多。
而且他們不是福利署的人,這種事情也不歸他們管,幫得上忙的地方真的不多,能幫一點兒就幫一點兒吧。
米亞沒有說話,只是眼淚掉的更多了,表示她現在是真的很傷心,傷心到沒辦法去考慮這位巴德懷特警官口中那些需要解決的事情。
良久之后,才抬起了全是淚水的臉,聲音沙啞的說,“我很抱歉”
“不,這不是你的錯。”巴德看她這個樣子,更加不忍心了,“也許你想要獨自待一會兒”
他看著米亞,指了指不遠處的樓棟,“我就在那邊,如果你想要繼續的話,就喊一聲。”
“謝謝。”米亞一邊掉眼淚一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讓巴德恍惚著離開了這里。
“嘿,我想你還記得那是個未成年人”一直把自己當成壁花的科霍斯跟著巴德一起從花園中走出來,面色古怪的說。
巴德這個樣子可不是一個好現象。雖然洛杉磯什么離譜的事情都有,但他們可是警察,這種顯而易見的犯罪是絕對不能做的
“hat”巴德被科霍斯給叫的回過神來,一臉茫然。
“我是說,盡管女孩兒真的很漂亮,但她只有十五歲,還不到十六歲,就算是你真的有什么想法,也不能是現在”科霍斯齜了齜牙說,提醒了一下自己的搭檔,他可是一個成年人
即使這個成年人也只不過是二十歲出頭,但對于病房里的小女孩兒來說,他已經足夠大,大到一旦兩個人真的發生點兒什么,他的未來就全完蛋了。
巴德“”
他竟然不知道現在是應該對科霍斯崇高的道德感到欣慰還是應該為了他把自己想的這樣齷齪而感到憤怒
“你想多了。”他無奈的說,“我只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這跟她有多漂亮根本就沒有關系。”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就沉默了下來,不再說話。
他還記得并不是那么遙遠的回憶。他父親把他綁在暖氣機上,用熨斗活生生的打死了他的母親,直到三天之后,學校的督學才因為他沒有去上課來到家中尋找他才發現了這件事。
那時候的他跟在病房中哭泣的女孩兒有什么不同呢如果當時有人對他伸出援手,那他當初的日子是不是也不會過的那么艱難
科霍斯看著巴德發呆的樣子,大概意識到了一些事情,也許他的這個搭檔的過往并不是那么充滿了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