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比兩者到紐約直接的距離近多了。
這么想著而灰溜溜離開的少年完全沒有意識到一件事,相對于德克薩斯州跟華盛頓州之間的距離,同住在西雅圖的威拉德跟米亞之間的距離更近
但知道也對他現在的行動沒有影響,為了保護自己的零花錢跟可憐的耳朵,跑掉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選擇。
米亞眨眨眼睛,“看來杰森跟梅麗爾在教育孩子上面一定要求很嚴格。”
她剛剛見過了拉塞爾的母親梅麗爾,一位看上去很溫和,但性格十分堅定的女性,加上常年板著一張臉的杰森跟迅速逃跑的拉塞爾,已經能夠讓人推斷出來很多東西了。
“梅麗爾是虔誠的天主教徒,她討厭任何破壞規則的事情。”威拉德對此不置可否。
虔誠這個字眼兒,有時候本來就意味著一些東西,在某些特定時刻,它所代表著的東西甚至能夠凌駕于法律之上。
他對別人的教育孩子方式沒有意見,因為他自己本身就跟霍布斯家的關系不夠親近,不管是他那個已經再婚的父親還是其他的什么人。盧克跟黛西算是少數的跟他關系不錯親戚,前者是因為職業關系,后者則是因為在小時候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面,黛西都是那個他唯一能夠依靠的人。
如果今天換了別人結婚,他是肯定不會來這里湊熱鬧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父親跟鮑勃之間的關系一般,跟他的女兒關系就更一般了,這次并沒有來到紐約參加黛西的婚禮,也省的父子兩人在見面的時候連一句問候都說不出來。
“1998年的納帕干紅,要來一點兒嗎”米亞拿起了桌上的一瓶葡萄酒看了看標簽,詢問威拉德。
黛西跟亨利的婚禮,還是減少一點兒怨念吧。
“我還以為你不喝酒。”威拉德有點兒吃驚,之前跟米亞出去吃飯的時候她連佐餐酒都不喝的
“因為那時候我還沒有滿二十一歲。”米亞微笑臉,不管怎么樣,她的記錄都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怎么能夠在公共場合里面當眾做出違反法律的事情呢
威拉德眼神怪異的看著米亞,有點兒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最終只能無奈嘆息一聲,“你如果去華盛頓特區工作的話,一定會有遠大的前途的。”
他一直都知道米亞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兒,甚至是太過聰明了,這樣的一個女孩子,不去把那些政客老爺們給玩弄在掌心未免太過浪費她的聰明才智。
“謝謝,我就當你這句話是在贊美我了。”米亞聳聳肩,把瓶子塞給了威拉德,拎起了兩只酒杯沖著他晃了晃示意他趕緊倒酒。
搞政治什么的,簡直就是她最討厭的工作了,因為是真的很累
不但身體累,心累,腦子也疲倦的很。
她只想要對自己好一點兒,活的開心一點兒,而不是勞心勞力的去瞎折騰自己不感興趣的事情當每天跟一群老狐貍們勾心斗角很有意思嗎
那簡直就是災難中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