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畫家的畫作中有著一種令人驚嘆的靈性,筆下的畫作能夠輕易的把人代入到那個神奇的世界中,感受著這股奇異的風情。
特別是那種細膩的筆法,把潘神的特性全都給完美的描繪了出來,讓人恍惚間似乎穿越到了那個曾經眾神所在的時代當中,成為了親眼目睹神靈酒醉墮落的見證者。
除了少數的幾幅歷史上的名作之外,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在當代畫家中見到這種風格的畫作了。似乎是隨著時代的進步,油畫這種東西也變得像是電視跟電腦一樣的高清了起來,很多畫家講究真實的美感,更多的是把現實中的人跟物給完整無缺的搬到畫布上面,連跟毫毛都不能少。
但是想要看這些,他為什么不去看更加高清并且動態的電影跟電視劇攝影展里面也有一堆記錄下了一個人最精彩瞬間的照片,他何必在這種既不夠真,也不夠假的作品上好費時間
更不用說那些所謂的先鋒藝術家,即使并不贊同,他也承認一些作品確實是突破了界限,開辟了新的道路,但讓他花費大筆的美元去買一根鐵絲跟一張紙
算了吧
他是很有錢,并且花起來毫無節制,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就是一個會被概念營銷給洗腦的冤大頭,愿意把錢給砸在這種根本就是一個噱頭地方。
這幅畫作就不同了。
流暢又細膩的筆觸,完美的用色跟絕佳的創意無一不顯示這是一幅多么值得投資的畫作。即使這個畫家之后的作品沒辦法繼續達到這種高度,它依然是一幅絕佳的收藏品,而不是被當成一張垃圾丟進垃圾桶里面。
大胡子男人的秘書得到了指令,迅速的離開了這里,去前臺找到了服務人員,進入了弗拉維爾的辦公室里面。
但那里已經有另外一個人在了,并且友好的跟弗拉維爾握了握手之后微笑著離開了。
大胡子男人的秘書皺了皺眉頭,隨即松開,沖著弗拉維爾伸出了手,“你好,弗拉維爾先生,我想要跟你談談有關那幅酒醉的潘神的事情。”
他表情矜持,似乎是篤定了弗拉維爾會興高采烈的跟他談論這筆買賣,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確實是高興了,可是卻并不是沖著他,“很抱歉,賽義德先生,酒醉的潘神暫時并不會售出,會等到畫展結束之后進行一場小型的拍賣,到時候最有誠意的人將會成為它新的主人。”
這就是弗拉維爾高興的原因,即使他已經對米亞的畫作給予了厚望,但是也沒有想到這個厚望會這么高
僅僅只是展出了幾天的時間而已,還是跟著別的畫作一起,但酒醉的牧神已經在西部收藏家的圈子里引起了注意,并且不斷的有人來詢問這幅作品的價格。
這些來詢問價格的人當中不乏名流富豪,都對這幅有著奇特魅力的畫作有著非同尋常的興趣,同時也開出了不菲的價格。
到目前為止,這幅畫作最高已經被喊出了六位數的價格,這能不讓弗拉維爾高興嗎
“弗拉維爾先生,你可能對我的老板有什么誤會。”賽義德沉著臉說,“錢對他來說從不是問題,我只需要一個數字,而不是去慢吞吞的浪費時間進行一場拍賣。”
保佑,他們可是來自于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這么一幅并非是名師大家作品的畫作值得他們跟那些人磨磨蹭蹭的一點點兒往上加價格嗎
弗拉維爾“”
shit這該死的中東土豪,就不能按照常理來行事嗎為什么偏要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