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停在那里。”然而現在還有一件事需要她注意,米亞舉起手中的木倉,指向了沖著她這邊蹲行過來的吉姆,冷冷的說,“再前進的話,我就開木倉了。”
這種緊張的時候,她并不想要找事情,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如果想要繼續靠近她做些什么事情的話,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米亞看著距離她還有大概六英尺距離的男人,舉著木倉的手絲毫沒有任何抖動。
“請冷靜一下,這位女士。”吉姆不得不停在了原地,并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是洛杉磯反恐特警組的一員,吉爾伯特斯杰特,現在把你手里的木倉給我好嗎”
他不是瞧不起人,但是對于這種當街進行射擊的恐忄布分子來說,顯然他更加專業一些。
然而米亞又不認識他,怎么知道這人是不是真正的洛杉磯反恐特警組的成員而不是什么別的人士比如所恐忄布分子中的一員
再說了,她現在手里面的這把木倉是注冊過的,又不是什么沒有身份的黑木倉,怎么可能交到別人的手里面
所以她只是沖著吉姆露出了一個敷衍的笑容,直接跳過了他的話。
這種時候她真的是沒有什么時間跟精力來應付這位先生,不知道是不是沖了過來的布萊恩才是重點里的重點
萬一他要是因為她受傷了怎么辦
米亞煩躁的一邊盯著外面,看著那幾個該死的恐忄布分子逐漸靠近,一邊瘋狂的撥打布萊恩的電話,試圖讓他不要靠近這里。
然而電話始終處在無人接聽的情況下,她根本就聯系不上布萊恩
同樣煩躁的還有吉姆,他沒想到對方根本就不信任自己,不愿意把木倉交給他。那他能怎么辦強行搶過那把木倉嗎
別逗了
光是看拿木倉的姿勢他就能判斷出來這女孩兒根本就不是什么生手,他不知道她的木倉法怎么樣的,但只要他敢不經同意靠近她,就絕對會在靠近的恐忄布分子之前變成篩子那還瞎折騰什么
他繃著臉,環視了周圍一圈兒,拿起了一把剪刀,試圖讓自己的精神更加集中一些,好保證在那個恐忄布分子靠近的時候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吉姆搞不明白為什么突然之間會有這么多的恐忄分子在洛杉磯的購物廣場里面進行大面積屠殺,但是卻知道現在如果他不自救的話,就一定會死
但變化總比計劃快,還沒有等到那些恐忄布分子進入到米亞的射程范圍之內,意外就出現了。
“轟”巨大的火暴火乍制作出的氣浪直接掀翻了這一條街的玻璃窗戶
“砰砰砰砰”玻璃碎裂了的聲音仿佛是有規律一樣,接連不斷的響起,在購物廣場上形成了一曲地獄的樂章。
之前還囂張跋扈的恐忄布分子在火暴火乍的沖擊下就像是風中的羽毛一樣被轟上了半空,再被重重拋下,成為一灘沒有意識的肉塊。
米亞跟吉姆所在的店面也沒有幸免于難,兩人幾乎是在玻璃碎裂的瞬間就沖進了掩體當中米亞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把自己給塞進了柜臺下面的狹小空間里,吉姆則是把雙臂展開,用近乎是平行的姿勢滑進了掛著長長假發的架子后面,避免了被碎裂的玻璃傷害,
“”過了好一會兒,米亞才從暈眩感當中回過了神,手軟腳軟的從柜臺下面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