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亞說的對,這里不會真的有人對帕貝羅家的客人做些什么,最多就是語言上可能不太禮貌,但實質上的威脅還真是沒有。
來到西西里的這段日子里,兩個人已經充分的見識到了帕貝羅在這里的勢力是多么的龐大。只要報出來帕貝羅家的名字,基本上就能在這里暢通無阻,她們的旅程簡直順利的不可思議
再考慮到她們之前看到的那幅震撼人心的畫作,兩個人不得不接受了這個奇葩的理由,誰叫藝術家的思維就是那么的捉摸不定呢
倒是米亞自己,對于去那片沙灘上繼續繪畫的事情其實并沒有那么熱衷。
因為之前的事情,她澎湃的創作熱情已經消失的差不多干凈了,根本就不想要繼續去那里,到處都能碰到馬西莫托里塞利難道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自從那天沙灘的事情之后,這位托里塞利先生就好像是被挑起了什么好勝心跟征服欲一樣,出現在她出現的每一個地方,簡直稱得上是無孔不入
但也正是他的這種完全無視了他人意愿的猖狂行為激怒了她。
米亞認為自己已經盡到了足夠的警告義務,如果對方不聽,那就是他的問題而不是她的。特別是現在這種情況,托里塞利先生和跟蹤狂有什么區別
今天他能出現在她出現的所有地方,明天他是不是就能直接把她給綁架回自己的地盤了
放任這種威脅肆虐可不是她的風格
把畫架放到沙灘上支好,米亞重新在畫板上繃好了一張畫布,開始了另外一副作品的創作。
釣魚這個方法雖然老舊,可是有用。她也不想要把人想的太壞,但如果對方真的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那就不能怪她了。
米亞眸色深沉,畫筆在畫布上涂抹出一道道暗紅色的火焰,就像是史矛革曾經噴出的燃燒河谷鎮的火焰一樣。
“杰出的作品。”不知道什么時候,托里塞利來到了這片沙灘,看著米亞的畫作稱贊道。
他沒想到她竟然已經完成了之前的那幅作品。
托里塞利有些失望,他還想要看看那幅作品完成之后的樣子呢,居然錯過了,真是可惜。但沒關系,他很快安慰自己,相信他看到那幅完整的作品的時間不會太遠。
“我也這么認為。”米亞沒有回頭,卻聽出來了沙灘上不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音。
她沒有停止手上的行動,只是冷靜的開了嘲諷,“你帶了人來,是擔心自己迷路找不到家嗎”
“不,布里奇奧是那個負責把你的工具一起帶走的人。”馬西莫聲音溫柔的說,認為自己之前的攻勢已經起了作用,米亞已經不是那么抗拒了。
她現在很平靜的在跟他討論這個問題不是嗎看來他手上的麻醉藥應該是用不上了。
“嘀嘀嘀”還沒有等到米亞說話,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處理掉叛徒,拿回那些古木可石咸。”馬西莫言兩語的在電話中交代了手下的行動,掛掉電話之后對米亞伸出了手,“跟我走”
他喜歡能夠看清形勢的人,這女孩兒現在乖巧的樣子就讓他很滿意,讓他不必使用過激的手段來對她的身體做一些不是那么好的事情。
至于米亞之前的警告,根本就沒有被他放在心上,那只不過是年輕姑娘虛張聲勢的揮爪子而已。完全忘記了她是怎么把一支畫筆給插進畫板里面的這很容易造假不是嗎
米亞笑了笑沒說話,伸出了手,一個手刀砍在了馬西莫的脖子上,在他的手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一拳頭砸在了對方的太陽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