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妹紙根本就不上當,“你這個問題是個悖論。”
米亞晃了晃手指,很認真的跟金濟夏講著道理,“首先,我沒有要求你給我跳舞,這本來就是你提出來的,跟我的意愿沒有關系。嚴格來說,我是一個被強行推銷的受害者,這點你承認吧”
向來需要動手的時候比需要動腦子的時候多的金濟夏嘆了一口氣,“我承認。”
不承認怎么辦這妹紙顯然是喝大了,直接開始往不歸路上走了
“很好。”米亞點點頭,對金濟夏的識相很滿意,“第二,你學過舞蹈嗎有舞蹈從業經驗嗎沒有的話你就這屬于是詐騙式推銷,這對消費者是一種很不友好的行為。”
拜托,真當隨便一個人來了就能跳月兌衣舞了嗎
豐色舞也是有技術含量的
沒有舞蹈基礎的人來跳這個,肢體也會僵硬違和,那還有什么看頭直接去看機器人跳舞不就行了
“我學過芭蕾,還拿過獎杯。”金濟夏幽幽的說,“后來是因為我揍了對我圖謀不軌的舞蹈老師,在這個行業中混不下去了才轉職。”
曾經他也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但所以在那之后他真的是脾氣都收斂了很多。
可惜韓國正攵府實在不是一個好的雇主,在這種地方是不能有自己的思想的,一旦有了自己的思想,就意味著你離開軍隊的時間不遠了。
金濟夏嘆氣,實際上在整個行業里面,有自己思想的士兵都走不遠,不管是韓國正攵府海華絲雇傭兵,翻車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當一個普通人也許沒有那么多的刺激跟高收入,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也沒有了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安安靜靜的養動物沒有什么不好的。
米亞不知道他腦子里面在想什么,聽了金濟夏說自己學過舞蹈的事情之后她反駁的更加起勁兒了,“那就更不對了,芭蕾舞跟月兌衣舞根本就是兩回事,你怎么知道自己能跳好芭蕾就一定能跳好月兌衣舞這本身就是一種對客戶的不責任”
她巴拉巴拉的說了一通話之后,還覺得不夠完全,“而且你剛剛還說要跳那種職業s舞,你有專業服裝嗎你從事過這些職業嗎你知道這些職業者的魅力所在嗎”
一連串的問題砸的金濟夏滿腦袋無語,“你是不是杠精附體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妹紙雖然沒有撒酒瘋,但是這并不表示她就真的沒有喝醉,只不過她喝醉了之后的表現是杠精附體的跟人講大道理,而不是無理取鬧的撒潑打滾
然而這種杠精附體有時候比無理取鬧還要可怕金濟夏覺得自己可能選擇了一個錯誤的時機來表達自己的心意,如果選在她清醒的時候是不是就沒有這么糟糕了
可惜,沒有發生的事情再怎么想也沒有用
而且杠精最喜歡的是什么
是杠啊
我說你你居然還敢反駁這還不得擼起袖子來好好的跟你說道說道
“你看你,說不過我就開始找理由來證明我是錯誤的了,這就是典型的心虛啊”米亞表現的就像是一個正在準備跟對手辯論的辯手,語言邏輯簡直滿分了。
你說我是杠精,那肯定是因為你心虛想要扣帽子,不然的話你為什么說我是杠精
金濟夏“”
他開始考慮一個問題,如果繼續下去,米亞是不是會直接拉著他一直辯論到早上
“不說話了吧”米亞攤手,搖了搖頭,“你自己都知道講道理講不過我,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金濟夏“”
他很想要說他不是講道理講不過米亞,而是她根本就不講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