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利益跟一個外國人的生死,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該選擇哪一個。說不定這艘船的管理員現在已經得到了指令,開始對這件事進行操作了。
而且跟樸光洙在這艘船上見面的人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人,他會用自己的真實身份登船嗎
“永遠不要小看資本家對利益的追逐。”看著金濟夏發愣的臉,米亞聳聳肩,好心的給了對方一句忠告。
資本逐利,既血腥,又殘忍,兇險程度并不比真木倉實弓單要弱。甚至比起來真正的戰爭,它要更加的陰險狡詐,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在背后捅你一刀沒商量
金濟夏聽著米亞的話有點兒發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是米亞卻沒有閑著,她看了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出現了曙光,再拖下去的話,天就要亮了
“把你身上沾血的衣服都脫下來。”米亞示意金濟夏。
“啊”他有點兒茫然,話題怎么就跳躍到了這里
“啊什么啊難道你還想要把這些衣服穿在身上還是你想要把它們留在這里等著被人發現”米亞不耐煩,這人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兒危機意識了
金濟夏看了一眼第二次救了自己的妹紙滿臉的不耐煩,默默的把自己身上沾了血的衣服都給脫了下來。
“把你身上的血跡擦干凈,別留下任何痕跡。”米亞接過了那團衣服,丟給他一條毛巾,又甩給他一件浴袍,“不要離開房間門,不要拉開窗簾,什么都不要做。”
一邊說,她一邊把那團衣服給卷成了一團,又一次給大海制造了一團垃圾。
然后開始查找房間門里面是否還有金濟夏不小心留下的血跡,務必要讓這間門房間門干凈的像是從來沒有人入侵過一樣。
看的金濟夏嘴角直抽抽,“你不是說這艘游輪上不會出現配合樸光洙那邊的人進行搜查嗎”
她之前還說不用擔心這樣的問題,怎么現在又檢查的這么細致了
“我是說大概率。”米亞確定金濟夏除了在衣柜里面毀掉了她的幾件衣服之外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之后,抬頭說,“而且不能因為沒有人檢查就放松這種警惕,危險來臨的時候從來不管你是不是準備好了。”
她討厭事后補救,更喜歡在事情發生之前就做好預防,避免不可預測的事情發生給自己找麻煩。
現在金濟夏就是這樣,她的所有推測都是建立在常識正確上面。但是誰也不能說就一定不會出現意外,萬一要是真的出現了意外,她總不能把自己也給栽進這團糟糕的亂麻當中去是吧
金濟夏“”
感覺本來就疼的傷口更疼了,有點兒想要昏過去怎么辦
“消炎藥。”米亞看著他那滿臉蒼白的鬼樣子,從醫療小包里面抽出一板消炎藥遞給他,“下船之后你需要找個診所重新處理一下你的傷口。”
看著金濟夏疑惑的樣子,她解釋了一下,“用伏特加這種高濃度的烈酒處理傷口固然能夠暫時替代酒精,但是也會造成傷口周圍的組織硬化,對之后的愈合十分不利。重新處理之后,再掛上消炎針,你需要一段安靜的時間門來修養身體。”
條件簡陋,她又不可能去外面找船上的工作人員給他要來什么消毒用品,醫院里面才能的環境,那就只能將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