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看了一眼這個披散著一頭凌亂大波浪長發,穿著吊帶長裙跟開衫的女孩子,默默的收下了那兩張綠油油的紙鈔,給樸智秀上了一杯加了冰塊蘇打水跟姜片的威士忌。
這妹紙豪爽的作風跟拖人時候的豪邁,他都快要以為她是旁邊這女孩兒的伴侶了
艾格嘴角抽了抽,果然單身時間長了看誰都像是情侶,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脫離這苦逼的單身狗生活啊
米亞沒去管酒保的苦瓜臉,只是點了一杯蘇打水放在手邊,無聊的轉動著酒杯看著樸智秀一杯一杯的往下灌酒。
“你慢點兒喝,沒人跟你搶。”看著樸智秀喝酒喝的嗆到了,她忍不住說了一句。
老實說,她其實有點兒不能理解這種喝酒的習慣,除了能夠感受到酒精強烈的刺激之外,有任何一點兒的快樂嗎
“我不是因為擔心有人跟我搶才喝這么快。”樸智秀突然嚴肅臉,伸手一劃舞池里面的小貓兩三只,“這些人也搶不過我”
義正嚴詞的聲明了之后,她又換上了一副笑臉,“米亞啊,你應該嘗試一下這種喝快酒,酒精連續灌下去的感覺太好了,我覺得我能上天堂”
就是要這種酒精大量的沖擊腦子的感覺才夠爽啊
“其實現在要是有明太子吃就更好了,這才是人間極致的享受啊”樸智秀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雞尾酒說,有點兒遺憾。
用白酒之外的酒配著明太子這什么奇葩的吃法
但既然是她把人給拖出來了,就要負責到底,米亞看著她這個鬼樣子直接翻了個白眼兒,又抽出了一疊鈔票丟在吧臺上示意酒保說,“給她上魚子醬。”
“呃,那個,我是酒保不是餐廳侍應生。”艾格有點兒尷尬的說,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來酒吧點魚子醬,你當這里是小酒館嗎
“那你就找一個侍應生給她點魚子醬。”米亞看著艾格也是無語,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不知道變通的酒保,你打個電話就能叫來一份魚子醬,賺到足夠多的小費,在那里糾結什么啊
艾格“”
好吧,看在這些富蘭克林的份上他摸了摸鼻子,撥通了相熟的侍應生的電話,叫了一份魚子醬。
人生第一次在自己負責的吧臺上看客人吃魚子醬配威士忌跟雞尾酒,這也算是一種突破了吧
米亞就這么撐著下巴看著樸智秀一杯酒一口魚子醬的往下灌,居然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終于,樸智秀的神經再一次被酒精給干翻了,米亞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時間,已經三點半多了。站起來把她第二次給拖回到了房間里面。
把智秀妹紙給丟上床,蓋上被子,米亞還順便的檢查了一下她的房間,確定安全無虞之后才離開了這里,回到自己的房間。
不對幾乎是一進入到房間里面,米亞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瞬間就把警惕拉滿,打開了燈。
空蕩蕩的房間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就連窗戶都是她離開的樣子,還拉著窗簾防止人在外面窺視。
可是米亞很清楚這個房間里面肯定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就算是那個人已經離開了,也不意味著這里就沒有被入侵過
她冷靜的掏出了一把木倉,安裝上氵肖音器,順著墻邊開始尋找入侵者的痕跡。
這并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她訂的又不是總統套房,沒有那么多的房間跟可以隱蔽的地方,很快就能檢查完畢。
米亞一手握著木倉,慢慢的靠近窗簾,一把掀開。